竹韻搖頭:“不,他的那些方式毫無章法,我們所說的固定模式,比如每次行兇後都要點一支蠟燭,或者給死者穿什麼衣裳,那種能表露兇手行兇時心理狀態的行為,或是儀式感,但是這個兇手的手法明顯雜亂無章,瘋狂且偏執為了殘暴而殘暴。”
封析揚:“你的結論是……”
“基於我對心理學的瞭解,我覺得兇手患有嚴重的精神病也有可能是有吸毒史的癮君子。”
毒品會造成嚴重的腦損傷,吸毒者會神經衰弱,失眠,煩躁,記憶力下降,嚴重的會出現精神病。
竹韻腦中浮現昨晚的投影,她在腦海中將兇案現場的情形過了一遍,學著羅伯特·雷斯勒做心理畫像的步驟分析道:“兇手,男性,應該在18-30歲之間,體形偏瘦,不愛乾淨,家裡邋遢、髒亂,他性格孤僻,不喜與人溝通,應該獨住,沒有長期穩定的工作,可能打零工,也可能靠接濟生活,文化水平不高,沒有上過大學,吸毒或患有偏執症。”
熊少華和許志鴻同時張了張嘴:“這,這怎麼分析出來的?”
竹韻緩緩道:“其實很簡單,法醫鑑定死者有被性侵的痕跡,說明兇手是個男人,兇手對屍體殘忍的手段表明他患有長期的心理疾病,壓抑,需要釋放,更有可能是偏執妄想症患者,這個病的發病年級大多在十八、九歲左右,但也患者存在十年的潛伏期,所以我判斷兇手的年級在18-30歲之間。”
許志鴻有些佩服,課是他們幾個一起上的,可他完全沒有辦法從羅伯特·雷斯勒說的那些古奇八怪的理論裡面抽出相關的知識點結合案件運用。
熊少華默默給竹韻豎了個大拇指:“竹醫生,牛,你繼續說。”
竹韻笑了笑:“有精神疾病和吸毒的人往往不注意個人衛生,邋遢、髒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們無法與人交流、親近,很難和人產生感情,所以單身獨住,至於身形變瘦,精神病患者大多食慾不佳,有的甚至營養不良,自然會瘦,同樣的道理,這類人不可能擁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當然他們對錢也並沒有過高的慾望,所以家中之前的財物沒有失竊。”
許志鴻:“可即便這樣,大海撈針,上哪找這麼一個人去?”
封析揚的辦公室有一面空白的牆,掛了一塊白板專用來供他分析案情,他站起來,敲敲白板:“所以要縮小兇犯的所在範圍。”
他在白板上畫下一個圈,標註為祝星被害現場,而後根據方位在東、南和北方分別標註了三次虐殺貓的位置。
以每個位置為圓心,又分別畫下了四個圓,畫面上出現了兩處三個圓的重合區域。
封析揚點著這兩處:“兩個重合區域極大可能是兇犯的所在區域。”
“為什麼?”熊少華和許志鴻異口同聲。
竹韻解釋道:“封隊運用的是犯罪地理畫像,以兇犯的狀態,不會搭乘公共交通,步行、騎腳踏車的可能性最大,他們的行動範圍受限,以每個現場為中心,三公里為半徑,這兩個重合的區域在……”
她與封析揚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道:“在和平小區。”
大致確定了範圍,也對嫌疑人有了一定的描述,可和平小區體量巨大,常駐人口三、四千人,流動人口更是無法計算,即便兩個重合區域只佔了整個和平小區不足四分之一,也有幾百上千人需要排查。
熊少華和許志鴻互看了一眼,紛紛嘴角抽動。
老天爺,這得是多大的陣仗,又是加班加點的節奏。
竹韻看了看三人:“我想,兇手也許有繼續作案的可能。”
封析揚一拍白板:“去和平小區所在轄區的派出所和社群,分別從戶籍登記和常住人口登記排查符合竹醫生所描述的嫌疑人,重點排查有精神病史和吸毒史的男性人員及家屬,動作要快。”
第17章 虐殺5
◎竹韻只參與案件分析,人員排查她不用參與。跑了一個下午,又接……◎
竹韻只參與案件分析,人員排查她不用參與。
跑了一個下午,又接著開會,回到家竹韻將包隨意扔在地上,整個人陷進了沙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