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析揚看竹韻:“你想說什麼?”
竹韻:“你和想的一樣,你安心去,這邊有我和大熊。”
時間緊迫,封析揚和許志鴻動身回家簡單收拾了行禮。
封析揚不放心地把竹韻抱進懷裡:“我不在,萬事要小心,我和宋局說了,他會派一名女警跟著你,隨時給我電話。”
竹韻輕輕拍他後背:“放心吧,我肯定小心、小心再小心,保證你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竹韻。”
封析揚放開她,在額角落下一個吻:“記得按時吃飯。”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江省不算遠,為方便,封析揚選擇了開車。
抵達江省時已經接近半夜,兩人隨便找了個靠近刁騰飛家的賓館,對付著吃了點東西,倒頭就睡。
次日,事先聯絡好的刁家人,早在家等著。
刁母其實至今也沒有接受兒子的死亡,她總認為兒子還在某個地方好好地活著。
刁父顫顫巍巍:“警官,我兒子還有希望找回來嗎?”
封析揚沒有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只能說:“我們發現刁騰飛名下的銀行卡最近有使用記錄,但無法確認是不是他本人在使用。”
“什麼?小飛的銀行卡?”刁父有些吃驚,“我知道小飛有一張銀行卡,申報死亡後已經和銀行做了處理.”
封析揚並不意外:“也許他還有別的卡,但是您不知道,從刁騰飛失蹤開始,他的身份資訊和銀行卡都沒有使用記錄,一直到他的死亡申報確認後。”
封析揚說得很隱晦,但是刁父刁母都聽明白了,如果刁騰飛還在人世,這麼多年沒有使用身份證和銀行卡,偏偏在他死亡申報後銀行卡被人使用,分明就是有人刻意等到了現在,而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兇手。
刁母“哇”的一聲嚎啕大哭,刁父整個人癱坐在沙發裡,目光呆滯。
即使他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面對兒子的死亡時,依舊無法接受。
許久後,刁父才開口:“警官,你實話跟我說,小飛是不是……是不是已經……不在了?他是不是被人殺死的?”刁父情緒逐漸激動,“我,我們能做什麼?能做什麼才能幫你們抓到兇手?警官,求求你,一定要抓到兇手。”
封析揚安撫:“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如果你們能提供刁騰飛失蹤前更詳細的情況,對案子的偵破會有很大幫助。”
“好,好,”刁父想都沒想就開始說,這些情節每天都在他腦海中不斷地重複回憶,他就是怕自己有一天會忘記,怕有希望去找兒子時,自己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四年多前,小飛從廠裡辭職,他說想出去闖闖自己做生意,起初我們也不同意,廠裡工作再不濟也能讓他吃飽飯,可他執拗,我們實在拗不過他,也就同意了。”
刁父抹了把淚:“他說,他找了個路子,跟人合作出口鞋帽生意,我們不懂這些,不過看他忙歸忙,每天回來心情都很不錯的樣子,覺得他應該做的不錯,第三個月的時候,他說要出趟國,談一筆大單子,其實,我們心裡還挺高興的,兒子有出息了,那誰能想到,這一走,就再也沒了訊息。”
封析揚問:“他和你們說過那個合作人是什麼人嗎?”
“沒細說,但是記得,小飛好像打電話的時候叫過那個人‘虎子’……”
封析揚和許志鴻對視了一眼,虎子,和辛虎的名字對上了。
“全名叫什麼?”
“這真不知道。”刁父顯得懊惱。
封析揚安慰:“沒事,刁騰飛失蹤後,你們有沒有想過和這個虎子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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