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師是學校的體育老師,平時對學生很是嚴厲,沒想到在家裡如此溫厚。
楊老師想了想,說:“車上有導航,你搜那個名字就會出來了……”
於是當天晚上,高老師就送芩谷回了老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左右了。
蘇慶海在醫院裡住了一天就回家了。
主要是費用太貴,耗不起。
秦芳看到女兒突然出現在門口,旁邊還跟著一箇中年男子,頓了頓,“悅悅,你你怎麼回來了?”
芩谷看著才幾天不見,母親整個人一下子老了十歲一樣,滿面憔悴。
“媽,我回來看看爸爸……哦對了,這是高老師,就是楊老師的丈夫。”
秦芳連忙把兩人讓進屋裡,心中說不出什麼滋味。
年前,她們把原來的房子賣了,就一直住出租屋。
現在丈夫一倒下,所有的重擔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這樣的孤獨和無助,她們的確很想女兒能在身邊……可是從理性角度出發,卻又不想在這關鍵時刻去打擾女兒,讓女兒分心。
所以從一齣事,她們就瞞著所有人。
當女兒的班主任楊老師來到家裡,才知道醫院竟然揹著她們給學校打了電話,還讓女兒馬上回家……幸好老師先來看情況……她們已經和老師商量好了,一切都等高考結束後再告訴玲悅。
再說了,就算是立即跟她說,她也幫不上什麼忙啊,不過是白白多一個人擔憂而已。
秦芳卻萬萬沒想到,女兒還是回來了。
她顯得很是自責,什麼時候不出事,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
一個勁兒讓芩谷不要擔心,只是骨折需要靜養,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芩谷看到父親,左腿打著石膏。身上幾乎都抱著白紗布。
看起來很是狼狽,但是精神還可以,對芩谷一頓埋怨,說不應該回來。
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要把高考考了,天塌下來也只有這麼兩天的時間了。
要是今年錯過了,那麼之前他們所有付出都白費。
芩谷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不過看到家裡情況,雖然很糟糕,但是一切還有希望,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芩谷安慰他們,說自己沒問題。
秦芳安排高老師去另一間屋休息,開那麼久的夜車,天亮又要返程,必須好好休息一下。
芩谷拉著母親到父親房間裡敘話。
反正回都回來了,芩谷想著之前的諸多疑惑,總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