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聽家裡被那個女人搬空了,花了十萬買來的媳婦跑了,氣的直跺腳。
婁家應本來有三高,這次氣的直接腦溢血突發,要不是在醫院裡搶救及時,差點就去了。
但是人基本上也廢了,至少戰鬥力跟以前打人的勁兒不能比了。
醫生說,一定不能激動,否則很容易復發,到時候就沒這次輕鬆了。
魯文華兩隻手才剛剛做了手術,就連吃飯都要人喂,根本幫不上忙。
一切都落到婁寶貴身上。
醫院裡養病一天就是好幾百,不到半個月就花出去好幾萬,兩老也是真心疼兒子,直接出院,還是在家養吧。
回到家,當親眼看到空落落的場景是,魯文華哭的呼天搶地,把整個小區都驚動了。
紛紛來看熱鬧,其實除了一部分在那裡和稀泥的人之外,也有一部分是知道這家人內幕的。
但是他們只是外人,誰敢去插手別人的家務事?不管人家最後好與不好都會怨恨你。
現在看到那個又傻又軟弱的女人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雖然表面上說“唉,真是太過份了,怎麼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但是心裡卻覺得非常的解氣,爽。
不把別人當人看,別人又憑什麼尊你敬你?!
……大概又過了半個多月後,婁寶貴還是找到了芩谷現在住的地方。
衝上來就打人。
芩谷可不會慣著他。
經過這段時間調養,她感覺身體好多了,幹架,她從來就沒怕過的。
就在對方撲過來的時候,一隻電擊器落在手中。
當有條件後,芩谷就習慣在身上帶著這些防狼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婁寶貴猝不及防,他又怎麼會想到這個女人會他下這般狠手。
以前,她最聽他的話,最愛他了……就算是後來對方跟自己母親有幾次摩擦,教訓她後,隨便兩句話就好了。
而現在……她變得實在太可怕了。
婁寶貴倒在地上,芩谷覺得留著這傢伙以後肯定會死死纏著自己,後患無窮。
自己要賺錢,要賺功德值,哪那麼多時間跟這些傢伙扯皮。
就在她準備撿起石頭一步二不休,直接幹掉對方時,有人經過。
於是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經過這次,婁寶貴知道芩谷不是好惹的,倒是消停許多了。
芩谷領取了工資,把電話列表裡面的人基本上都打了一遍。
有些打不通,有些打得通,有些根本就記不起她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