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家子都指望著她掙錢吃飯呢,也沒有那個閒錢去買啥包包化妝品的。
每天都是繁重的勞動,又髒又累,每天都累的汗流浹背。
還穿裙子呢,那是勞動人民穿的嗎?
現在,蘇林華馬上五十五歲,就可以領退休金了,兒子工作了每個月也給一千的生活費。
當然有的是錢和時間去折騰這些了。
且說鄒豔君明知道這是肖群芳的攤位,就是來膈應人。
哪知道自己才一開口,對方就罵她“髒”,還說她是“綠頭蒼蠅”,頓時火冒三丈,指著芩谷鼻子罵了起來。
“你說什麼?蒼蠅,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可沒指名道姓,你要對號入座隨便你……”
“你……”
“你什麼你,不買菜在這裡唧唧歪歪什麼,好狗不擋道”
想要在她這裡找存在感?來錯地方了!
她芩谷活了幾輩子,就算是嘴皮子上的便宜也決不能讓這樣的女人佔了去。
反正也是她自個兒送上門來的。
旁邊的蘇林華感覺很是頭疼,皺著眉頭,朝芩谷說道:“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這個脾氣……”
芩谷瞥了眼那個“臭雞蛋”(蒼蠅和臭雞蛋正好配一對),她最見不得這樣的人了,隨時裝作一副便秘的樣子,真以為別人一定要巴著他,沒了他就不能活一樣。
拿過蒼蠅拍揮了兩下:“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玩意兒呢,又髒又賤,這蒼蠅怎麼還到處亂飛呢?”
蘇林華的臉登時就綠了,她,她竟然罵他又髒又賤?還說他也是蒼蠅?
她真的變了,以前雖然她在家裡咋咋呼呼,表面上很強勢,都是她在做主的樣子,實際上她都是在看他臉色。
他非常清楚自己對對方的吸引力,非常明白對方對自己的愛,不可能這麼快就完全沒有了。
“群芳,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的粗俗不堪,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芩谷癟癟嘴:“一個在婚內就跟公司裡的有夫之婦搞婚外情,去開房通姦又遇上警察,跳窗的時候又把自己腿摔斷,腿摔斷了還冤報警去抓嫖娼的人,理所當然地讓妻子養了十年,十年後覺得自己腿好了,翅膀硬了,便一腳把養了他十年的原配妻子蹬了,轉頭就跟另一個女人結婚,現在你竟然還有臉帶著曾經通姦物件到前妻的攤位前指指戳戳,你說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又髒又賤的賤貨!”
芩谷覺得事情就是要說出來,若是你自己一個人憋著,覺得啥“家醜不可外揚”怕丟了面子。
人家出軌偷情都不怕丟人,自己有什麼怕的?
理不辯不明,就算是你再有理,你要是不說,人家也覺得你沒理。
再說了,被一個渣男拋棄了有什麼值得痛苦可惜的?簡直就是一件放鞭炮慶祝的大喜事。
人家出軌通姦都不覺得丟人,自己有什麼可丟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