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谷不知道委託者會不會真的如蘇林華想象的這般,對其無法自拔,對他現在的狼狽感到心軟,甚至再次接納對方,但是現在是她芩谷在這裡,蘇林華想要和好一點門兒都沒有!
而且對於他和那個女人的報復,芩谷現在還沒開始呢。
因為她要忙著賺錢,暫時顧不上這些渣渣。
遠在數層空間之外的獨立靈魂平臺上,真正的肖群芳的靈魂,透過迷霧一樣的鏡面,看著“自己”的生活。
聽到那個男人在“自己”面前的痛哭流涕時,她心中忍不住湧起一陣陣酸澀。
沒錯,她的確是有些心軟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而她們一起走過了二十多年啊!
但是當她看到“自己”毫不猶豫拒絕時,那個男人所表現出來的樣子,讓她心中又是一陣刺痛。
肖群芳的靈魂下意識捂住胸口地方,咔嚓,咔嚓,心的地方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了一樣。
……蘇林華朝芩谷惡狠狠丟下幾句不堪入耳的話,便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芩谷突然感覺到從身體傳來一陣莫名的釋然……
就好像突然間,一切都變得雲淡風輕了。
芩谷略一沉思,臉上便露出瞭然的笑容。
原來委託者果然還對這個男人存在幻想啊,只不過剛才那個男人的話讓委託者終於釋然了。
芩谷在第二天仍舊抽空去監獄看了一次蘇俊寶,才關了幾天而已,蘇俊寶整個人都焉了。
才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在委託者給的資訊片段中,這個“兒子”從來都是滿身傲氣。
可是現在,只剩下頹廢,那身銳氣已經被磨的差不多了。
蘇俊寶看見芩谷的時候,略微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芩谷一番。
喉結上下動了動,嘴唇張了張,可是“媽”這個字仍舊沒有發出來。
道:“你…你怎麼來了。”
雖然沒有像以前那麼牴觸和鄙夷,但是仍舊充滿了怨恨的情緒。
芩谷沒有理會,自顧拉過一張凳子,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道:“聽說你去XX夜總會嫖娼?”
蘇俊寶登時就冒火了,一拍桌子:“我說過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我……就只是跟老闆去陪客人玩玩兒,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小美的事情,是那個女人在陷害我,是她故意整我!”
芩谷眉頭微微皺了皺,一側嘴角微微上揚。
突然間覺得有些好笑,在男人(至少絕大多數)看來,貌似自己只要沒有出軌偷情就是好男人,除此做任何事情都是對得起妻子一樣。
故意拉長了聲音:“跟老闆一起,陪客人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