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該來的都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最後,芩穀神情一震,道:“這些匪寇攔路搶劫殺人越貨,死有餘辜,不管怎樣,這件事情是我作下的,跟你們無關,一切就讓官府來裁決吧。”
眾人聽到芩谷說交給官府時,莫名都鬆了一口氣。
但是婉瑩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於是眾人合力清理出一條路,騰出一匹馬,讓一個夥計前去報官,剩下的人到夾谷外面安札營地休息。
儘管芩谷已經做出決定,心中仍舊有些忐忑。
雖說這些人都該殺,而且這個時空也鼓勵懲奸除惡的行為。
可,可芩谷本人畢竟是從“現代社會”成長起來的。
有道是:不管別人是殺人犯強j犯也好,你都沒有資格給對方定罪,更沒資格絕對對方的生死。只有法律,只有法律才能進行裁定。
所以,就算是你殺了一個殺人犯,那麼你也是個殺人犯,也同樣要受到律法的制裁。
而這裡,有江湖,有官府。
貌似律法的體制也有那麼一些些不一樣。
除了這些之外,芩谷還知道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這窩匪寇聚集的山頭上有一個窩點,裡面有掠奪而來的金銀財寶無數。
芩谷若是直接帶上這些遠走高飛,誰能奈何得了他?
可想而知,當時在決定私下解決和報官之間,她內心做著怎樣激烈的鬥爭。
不過現在已經決定了,芩谷反而感覺無比輕鬆,就像是心口壓著的一塊石頭落地一樣。
……
婉瑩到芩谷的帳篷裡,盯著芩谷的眼睛,試探著說道:“我總覺得你看起來有些面熟,我們以前一定在哪裡見過。”
芩谷應道:“抱歉,我不認識你。”
婉瑩:“不對,你的聲音騙不了我。還有你的眼神……那天放我離開的人就是你對不對?”
芩谷聽對方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心中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看來對方真的認出自己就是要殺她的那個殺手了,可,可是對方的語氣並不像是來興師問罪,來詰問她為什麼要殺她,為什麼給她的生活帶去災劫。
芩谷轉過身,繼續背對著婉瑩,心中微微嘆口氣,道:“姑娘,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婉瑩說道:“有道是冤有頭債有主,你因為自己的職業所以需要做一些違揹你自己意願的事情,所以那次即便不是你來殺我,也會是其他人來。而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恐怕我現在已經……”
芩谷心有惻惻,實際上,她不承認,只是不想再給對方帶去麻煩。
畢竟血滴子的人在找她,現在又因為殺了匪寇而跟官府沾上邊,只會讓血滴子的人找來的更快。
恐怕她想要隱居潛心修煉的算盤都要落空,這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