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年,準備要孩子了,在城裡多有不便,於是便帶著嶽時琴回鄉下。
鄭炳根的朋友看著芩谷,想到:所以眼前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炳根之前在母親安排下娶的那個女人了?!
雖然看上去面黃肌瘦,皮膚粗糙,穿的也是打了補丁的粗布衣裳,但是身上散發的氣質……貌似也並沒有炳根說的那麼不堪啊。
關鍵是,那個女人手中牽著的孩子是誰?
難道是……
芩谷見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到自己這裡了,於是朗聲說道:“大家好,我叫鍾毓秀,你們手上的喜帖是我發給你們的,很抱歉用這種方法耽擱你們寶貴的時間來這裡為我做一個關乎我和孩子一輩子大事的見證,所有的唐突和責任都是我一個人,待此事之後,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彌補今天給你們帶來的麻煩。”
人們現在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聽芩谷這麼一說,紛紛指責,甚至有人甩袖就要離去。
鄭炳根氣急敗壞,沒想到果真是這個女人在搞鬼啊。
現在嶽時琴已經痛了幾天了(其實生前幾天就有陣痛的感覺,到後來頻繁且規律才是真正要生孩子了。只可惜嶽時琴身體嬌貴,從一開始有點點痛就大呼小叫,所以前後算起來已經痛了幾天了。而正好就是這兩天痛的厲害起來。),眼看著就要生了,她竟然搞出這麼多的事情。
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帶著高高在上的一慣的嫌惡和命令,朝鐘毓秀厲聲呵斥道:“還不快給我進去!”
“你,是什麼時候跑出來的?還不快滾到你的地方去,別……”
鄭炳根朝芩谷吼了一句,然後陰冷的視線落在孩子身上,呵斥道。
芩谷明顯感覺到孩子身體本能地顫抖著。她下意識緊了緊握著的小手。
孩子倒是沒有像以前那樣畏縮地,如鄭炳根他想要的那樣“滾”回柴房,只是微微往芩谷方向縮了縮,便又穩穩地站定了。
芩谷微微上前半步,擋在鄭炳根面前。
實際上鄭炳根矮矮戳戳的,勉強就委託者那麼高,只不過以前委託者在對方面前自覺低一等(其實也是那啥女戒給害的,說在丈夫面前不要站直,要弓腰低頭才顯得恭順溫柔賢惠之類,搞不懂)。
此時芩谷站直了身體,她對那些女德的約束完全不在乎,而且打心底就瞧不起這樣的小屁孩兒,沉澱在靈魂中的凌厲殺伐的氣息稍稍散發了一點出來,便讓鄭炳根敗下陣,避開芩谷的眼睛,身體也不由自主退後一步。
壓低了聲音,從喉嚨裡吼出來:“鍾毓秀,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芩谷看著他現在氣急敗壞的樣子,冷笑道:“沒錯,你自己乾的丟人的事情感到丟人也是理所應當的。”
“你——”鄭炳根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她摔倒假死又活過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他莫名的感到畏懼和心虛。
他總結道,“不聽話”的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他轉頭朝一旁被幾個鄉鄰婦人拉著問東問西的鄭林氏喊道:“媽,把她們帶回屋裡去,真是不像話,女人就應該有女人的樣子,成何體統……”
哦,對了,“成何體統”,在委託者的記憶中,貌似鄭炳根跟她交流的最多的幾個字,便是“成何體統”。
好像這就是男人對女人訓斥的專利一樣,只要一說這四個字,女人立馬就應該乖乖順順老老實實聽任他們擺佈了一樣。
芩谷抬高了聲音,“成何體統?沒錯,鄭炳根,今天我正是要跟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個體統好好說道說道。”
芩谷直接甩開鄭林氏過來抓她的手,鄭林氏知道這個媳婦是要搞大事情,而且是對兒子非常不好的大事情。
於是便順勢往地上一倒,裝作被芩谷摔在地上一樣,雙手舉起又拍在雙腿上,仰頭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哎喲哎喲”地叫喚著。
第217章 我和孩子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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