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駱家一切基本上走上正軌。
芩谷對老王頭這樣對東家和妻兒都負責忠誠的人,心中還是很敬佩的。
不過敬佩歸敬佩,他的觀念芩谷卻並不認同:什麼女人就應該在男子背後,不應該拋頭露面,必須要找個男人來管著自己……
好吧,若是這個男子有那份能力有那樣的責任心,能成為女子真正的保護傘和依靠倒罷了。
若不然,若是遇到像薛桂仁這樣的,還想依靠他?直接就被對方生吞活剝了啊。
所以芩谷讓老王頭現在還是守門吧,只不過又安排了一個人陪著,而且給他更高的工資和自由。
也就是說,就算是他現在整天在那裡打盹兒,或者去外面逛街都隨他。
當天下午,芩谷就派了一個夥計跟著方大嬸一起到城邊上租的小屋裡,將小明接到了院中。
其實之前芩谷在調查方大嬸的時候,就瞭解過小明唇裂的情況。
以她的Ⅱ級醫術,這個小手術完全不在話下,只不過他現在年齡稍微有些大,所以要想盡可能恢復外觀,需要進行幾次手術以及很長一段時間休養才行,這也是為什麼芩谷要把小明接來的另一個原因。
大概是因為芩谷這段時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確可以掌管這個家,所以二老才放心將匣子裡的銀票交給芩谷去打理。
芩谷提了一下家裡布莊,駱老爺只是擺擺手,什麼都沒有說。
芩谷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一是他們現在正在恢復時期,精神不宜受到刺激。
雖然她開的藥方,針灸和按摩都很有用,但是如果他們自身出現消極的生命資訊,很可能再次復發,到時候她就真沒辦法了。
再則,如果布莊的情況良好的話,不管她現在去不去搭理,都不會出現大的簍子。畢竟有可靠的掌櫃經營著,只需要按時向東家彙報情況就行。
可如果布莊早已出了問題,她現在就算是去清理恐怕也來不及了。
所以,既然駱家原來的生意指望不上,芩谷便把主意放在自己這一摞銀票上。
她數了一下,大概有一千多兩。
這個數目在委託者的記憶中,在駱家全盛時期,大概就是一大家子上下五六十口人一個月的開銷吧。
就像委託者她自己,隨便一件綢緞衣裳就是幾十兩銀子。
但是現在這一千多兩銀子落到芩谷手中,除去將傭人的工資結算之外,還剩下大概八百多兩。
芩谷打算把這個當做自己的啟動資金。
芩谷一邊思考著自己用這八百兩銀子做什麼生意,一邊給小明治療唇裂。
小明其實一開始對她還有些抗拒的,畢竟他當時是懷著多麼激動和忠誠的心情,想要幫自家小姐來著。
沒想到小姐最後卻出賣了自己,這讓他幼小的心靈非常受傷。
芩谷知道自己現在說些好聽的話並不能徹底挽回,一切還是以事實說話吧。
一切準備好後,她就給小明做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