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各自的信仰和理念不同,芩谷雖然沒有反駁對方,但是關於去留,現在是她的主導,她不想那麼憋屈地去幫人,還是按照自己的套路來。
而且,別人主動求上門的,不僅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話語權也由自己掌控。
果真,兩人沒走出幾步,身後追來一群人,傳來喊聲。
其實芩谷故意壓著速度的,比散步還慢……而邢溟此時才回過神,原來對方早就預料到那些人會找來,所以她故意放慢了速度。
邢溟見這些村民找來,心情很是激動,很想立馬就問的。
芩谷等那些人跑近了,才轉過身,一副很意外的樣子看著氣喘吁吁的村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最開始那木棍的青年上前解釋道:“兩位大師,這位是我們的村長,他的兒子也得了和我阿母一樣的病,請你…”
村長是一個看上去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依舊的乾瘦,但是脖子上帶了一串用五顏六色石頭穿成的項鍊象徵著他的身份。
村長說道:“之前不知道原來是兩位大師,有所怠慢還請見諒。請救救我的兒子吧,村裡還有好幾個情況類似的,大師慈悲,救救我們吧。”
芩穀道:“哦是這樣的啊,其實我們只是從這裡路過,碰巧看到了順手為之。我們也很樂意幫助你們,不過今天為了救嬸子已經消耗了我太多的靈力,恐怕現在無法繼續施法了。”
那個村長立馬客氣地說道:“無妨無妨,請大師到我們村中休息休息,等仙力恢復了再施法也不遲。”
芩谷顯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師父曾經教導我要以除魔衛道為己任,還天下朗朗乾坤。既然如此,我們便去看看吧。”
邢溟看著芩谷煞有介事的樣子,偏偏這些村民竟是對他們非常的客氣,將他們迎了回去,然後專門安排了一個小石屋,準備了食物讓他們休息和享用。
芩谷看了這些東西,都是粗略加工的麵餅和烤糊了的麵疙瘩,以及一些不知道什麼菜葉子菜根混在一起燒的湯……所有一切看起來都黑乎乎的,更是沒有一點肉星。
芩谷看著這些東西微微皺眉,旁邊專門被村長安排來服侍他們的小姑娘立馬小心翼翼地上前詢問:“請問大師可有什麼不滿意的?”
芩穀道:“為什麼沒有肉?沒有肉的話就無法增長仙力了……”
一聽到“肉”,小姑娘臉色變得煞白煞白的,但是想到面前就是大師,是治好了阿季家嬸孃的大師,那是連拉庫神都放棄了的,卻被大師救回來了,可見大師是比拉庫神還厲害的存在,於是稍稍穩定了心神,忙說要去告知村長。
女孩離去,邢溟看向芩谷,覺得芩谷這樣在這些可憐人面前擺譜有些過份,雖然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這裡的人不能吃肉,幾乎是談肉色變的程度,但是也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看把小姑娘給嚇的。要是是小笛的話,絕對不會這樣的。
想到小笛……罷了,他忍。
人的視線就是特殊的磁場線,感知越敏銳的人是能夠感受到別人視線的,要不然也不會有“灼熱視線”的形容。
芩谷哪裡感知不到邢溟看向她的視線,不用問都知道,對方肯定是對自己的行事方式不認同。所以芩谷乾脆懶得理他。
幫就是幫,憑什麼還要搞的那麼低聲下氣的?!
不過一會,村長以及好幾位村民都過來了,神情惶恐。
“兩位大師見諒,我,我們這裡……是不能吃肉的,拉庫神不允許我們吃肉,否則就會遭到報應,惡靈產生,還會降下天災,將這裡也變成神棄之地。”
芩谷:“神棄之地?你的意思是這裡也會變成另一邊的極炎沙漠一樣?”他們之前就是從那裡出來的,也是這些人口中的神棄之地。幾百年前那裡還是一片水草豐茂之地,後來逐漸變成那樣,並且還在逐年惡化。
“是。”
芩谷:“既然連你們都庇護不了,不能阻擋那極炎沙漠的惡化,還憑什麼當你們的神,受你們的供奉,並且指使你們聽命於他?”
村長頓住,他們心中也是充滿了不甘,可,可是事實就是如此,這裡氣候逐年惡化是事實,吃了肉就會變成那些可怕的動物也是事實,他們沒辦法不誠服在拉庫神之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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