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奎爸媽每天都圍著他轉,沒有精力去照顧喬俊寶。一開始對我很牴觸,但是我也想通了,我盡到我做母親的義務,給你吃給你穿該送你去幼兒園就去幼兒園,沒有那麼多的期盼,一切都變得簡單了。而且,他現在年齡畢竟還小,才一個多月,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惡劣了…”
芩谷點點頭,“姐說得對,做好自己的本份,無所求,自然強大。”
兩姐妹一通長談,過往一切都變得雲淡風輕。
不出意料,範元英恢復情況非常好,這讓醫生都感覺是個奇蹟。
畢竟她年紀在那,而且身體還有其它狀況,竟然沒出現排異,也沒有其他併發症,的確奇蹟。
處理好醫院的事情,芩谷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剩下,就是委託者的演繹事業了。
哦,對了,還有一個李承家。
原本芩谷覺得他一直待醫院裡的話並不好下手,畢竟所有人都看著,突然出現啥變故會引起人懷疑。
但是在外面就不一樣了,什麼都可能發生滴。
芩谷出了醫院,意念聯絡上小Z:幫我查查那個小東西在哪兒?
小Z現在對芩谷的脾性摸的忒準,早就知道這傢伙會對那傢伙下手。
不過仍舊被對方的“小東西”給弄懵了一下,不是應該是“老東西”的嗎?
芩谷:“我死的時候八十多,他現在才五十來歲,老東西?有我老嗎?”
小Z:……沒,有…
小Z已經將一段資訊傳給芩谷:XX區的某個地下會所
小Z帶著一絲擔憂地道:掌櫃的,恐怕委託者父親被人下套了。
芩谷輕嗤:不管什麼樣的套那也要自己願意上套才行啊。
就像那些層出不窮的詐騙,那些騙子固然可惡可恨,但是那些上當受騙的有八成以上都是因為最初的那份貪念。
像李承家那樣的人,就算是別人不下套恐怕都會想去鑽一鑽呢。
小Z當然明白掌櫃的心情,繼續道:“根據我收集到的資訊推衍,那個地下會所其實是一個地下錢莊,用這裡的話來說就是私人借貸…”
芩谷心中咯噔一下:高利貸?!
之前李承家在外面跟人打牌,基本上都是跟茶館老闆或者牌友借錢,少則幾千,多則幾萬。
但是如果真和高利貸扯上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她再聯想到之前李淑愛跟她說的,李承家現在已經在找錢了,難道是高利貸到期,追債了?!
芩穀神情看起來和之前一樣平淡,但是心中卻一片冷毅。
對於這些糟粕,她沒有什麼好迂迴的,一個字,就是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