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大群婦孺幫著芩谷處理藥材,除了受傷的人之外,其餘的依舊像之前那樣,該去搶收就去搶收。
至於被抓住的那二十多個強盜,當然是被砍頭,並將頭顱懸掛在圍牆上。
…………滋擾的強盜在天黑了還沒有回去,巨大的獸皮帳篷裡,黝黑魁梧的彪形大漢手上拿著一塊大肉啃了一口,朝旁邊的人問道:“拉咋怎麼還沒回來?”
“回大當家,二當家剛已經讓人去查看了……”
那人彙報的聲音還沒落下,外面傳來咋咋呼呼的叫喊聲:“不好了不好了…我們的人被那些兩腳羊給殺了…”
大當家將手上大肉往油膩膩的案板上一砸,噌地站了起來,聲如洪鐘般響起:“什麼,殺了?拓博呢?”
“他,他也…也被殺了,頭顱被懸掛在城牆上…”那人不僅身體嚇的如篩糠,就連聲音都打著顫。
拓博就是那個掄四五百斤鐵錘的巨型大漢,原本是大當家身邊最得力的護衛,這次就是因為拉咋說他發現那些兩腳羊埋伏的弱點,要借拓博一用,為之前被殺死的兄弟報仇雪恨。卻沒想到……真是該死!
當他帶人驅馬趕到伍裡莊一看,頓時氣的暴跳如雷,哇啦哇啦叫著,要將莊子裡的人全部拿去活活烤全羊。
這可不是一句氣話。
其實就算是莊子裡的人不反抗,它們也早已把這裡看作是他們豢養的羊圈。
不過大當家此時還沒被憤怒衝昏頭腦,上來就幹架。
畢竟能夠一下子滅掉他們幾十個兄弟的,對方肯定有什麼厲害的手段。
只可惜,之前前來的那一潑人,一個都沒能回去報信,所以現在他連對方究竟怎樣幹掉自己兄弟的都不知道,怎會貿貿然衝上來?
莊子裡的人則是緊閉大門,站在城樓上張弓搭箭,只待它們進入射程內就放箭。
大當家帶人在圍牆外叫囂一陣,裡面的人就是不為所動,沒想到縱橫荒原十多年,竟遇上這麼一個硬骨頭,最後沒辦法,只能絕塵而去。
它要回去再好好籌謀一番,調集人馬,必須把這個莊子拿下。
否則它以後還怎麼制霸這片大荒?
怎麼讓手下信服自己?!
第二天,足足六百強盜如同兇猛的洪水一樣湧來。
在漫天的滾滾黃沙中,全副武裝的強盜朝伍裡莊奔襲而來。
這一次,這些強盜明顯和之前有所不同,不管是它們身上穿的皮甲,還是變異馬的身上,都披著經過特殊煉製後的護甲。
就算是到了圍牆下,箭矢也很難射穿。
那些沒有精準度和衝擊力量的火藥槍就更不要提了。
有兩排騎手尤為不同,不僅穿著厚厚的皮甲,頭上還帶著鐵盔,只露出一雙眼睛。
它們中間馱著一根巨大的原木,頂著頭上漫天的箭矢,嗷嗷叫著直接衝向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