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兒聽了對方安慰的話,情緒略微平靜一些,加上小姐此刻沒有再劇烈地掙扎,反而坐起來雙手抓著如林的手臂,傻呵呵地笑著。讓她也放心不少。
應道:“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應該快到了……”
說這話,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小廝揹著一個大大的藥箱,小跑幾步又停下來催促後面的大夫:“溫先生走快一點,快…”
溫先生大概五六十歲,裡面淺藍色長衫,外面套著略顯陳舊的湛藍長褂。即便沒有揹著藥箱,他也累的夠嗆。
溫先生都來不及歇息,就被催著趕緊給少夫人診治診治。
溫先生伸手搭脈,眉頭就漸漸皺起來了。
然後說道:“咦,奇怪,少夫人脈象周正平穩,身體無恙。她現在這個樣子莫非是有什麼邪氣入體?恕老夫能力有限,實在沒辦法。”
兩人央求,讓他給小姐開個方子。
溫先生沒辦法,便道:“這樣,我開一副疏風理氣的方子暫時喝一下,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藥劑沒啥妨害,權當讓對方安安心。
所有人都急瘋了,慌亂無措,最後還是如林主持大局。
一邊遣人去抓藥,一邊讓人去通知姑爺,然後……去請後院的老爺太太前來商議。
其實如林心中對這樣的狀況早有預料,所以她就是選擇是別人服侍的時候行動,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只不過,“小姐”,不,現在應該叫“姐姐”了,沒想到“姐姐”奪舍後的副作用如此大。
都是因為靈魂的意識和記憶消磨的原因,她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也早就有了準備。
不過人前的一些過場還是要走的。
當天晚上,成章賀就火急火燎地回來了。
所有人都聚在前院。
包括成章賀的父親母親以及幾個姨娘。
他們其實對這個兒媳婦兒早就不滿,撇開出身不說,關鍵是這都嫁入成家幾年了還一無所出。
關鍵成章賀這孩子又是個痴情專一的,以前就勸他要不就納兩個妾算了,也不會影響到他們夫妻感情,還能為成家開枝散葉,成章賀就是不允,關係一度鬧得很僵。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佔著茅坑不拉shi。
現在好了,他們不待見的兒媳婦終於出問題了,正好可以把休妻或者納妾之類重新提上日程,名正言順。
成章賀心中有些煩悶,眼前痴傻的女子,連他也認不出來了,也超出了他的接受範圍。
之前如林不是說,他和她姐姐的感情深厚,即便姐姐奪舍後會失去很多記憶,但是兩人有感情基礎在,她姐姐就算是忘記全世界的人,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也不會把他忘了的。
這句話他很受用。
然而現實狠狠打臉——看“夫人”因為痴傻呆滯而讓整個人變得非常的邋遢,她也完全不認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