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生則與嶽敬亭說話喝酒,將雪裡梅拿出,開始灌嶽敬亭的酒,或逼或請,軟硬兼施,直將嶽敬亭灌得酩酊大醉,他卻笑得歡暢。
杜秋月看著不忿,狠狠白了他幾眼,媚意流轉,酒意微醺,雙腮酡紅,嬌豔欲滴。
蕭月生只是呵呵笑,她更覺這個蕭先生難懂,越是靠近觀察,越覺此人變化多端,難以揣摩。
雪裡梅乍喝著不覺如何,只是淡淡清香,彷彿梅香般泌人心脾,只是後勁極大,彷彿葡萄酒一般,被清風一吹,酒意漸漸上湧。
即使是宋玉婷,也喝得高了,變得嬌笑陣陣,多了幾分嬌憨,話也變得多了起來,將她們來的目的盡情道出。
“師兄,你可真壞!”看著杜秋月與宋玉婷皆醺醺嬌笑,楊玉琪吐氣如蘭,嬌豔誘人的唇湊到蕭月生耳邊,輕輕笑道。
三人很快倒了下去,被他們移到寒煙閣一層的香榻上。
……
水雲閣
溫玉冰穿著月白絲袍,曼妙誘人的曲線隱隱浮現,玉臉的潮紅仍未褪盡,睡意朦朧,帶著嬌慵的風情。
蕭月生坐在窗前的軒案旁,輕撫著案上的瑤琴,琮琮作響,琴音令人心神清明。
斜射的陽光將蕭月生籠罩其中,令他多了幾分飄逸氣度。
溫玉冰倚在月白錦衾上,慵懶的望著他,明眸如水。
她輕捋一下披肩的秀髮,微微斜首,將烏髮攏在左肩前,柔聲輕道:“你對華山派的三個弟子這般熱情,究竟為何?”
琴聲驟停,蕭月生掰著手指,一一按下:“少林、武當、峨嵋、崆峒、華山,嗯,就差崑崙與明教了。”
然後他抬頭笑問:“咱們水雲派若在這幾個門派中揚名立萬,算不算將水雲派發揚光大了?”
溫玉冰微微一怔,黛眉一動,不由點頭:“他們是名門大派,嗯,算是吧……”
“那算不算完成了師祖的心願?”蕭月生呵呵笑問。
“應該算是吧……”溫玉冰仍舊遲疑的點頭,只是她覺得,此種演算法,頗有取巧之嫌。
“那便成了!”蕭月生一拍巴掌,笑道:“師祖的心願既已完成,師父也大可鬆口氣了!”
“你呀……”溫玉冰清冷的玉臉忽然嫣然一笑,燦若雪蓮,輕搖臻首,白了他一眼,心中溫暖。
聽他所言,溫玉冰心中確實一鬆,師父的心願,似是一塊兒巨石,一直壓在她心頭。
“難道,你這般招待他們,就是為了這個?”溫玉冰心中雖感動,臉上卻恢復了清冷,淡淡問道。
“那倒不盡然,這個嶽敬亭,確實是個可造之才。”蕭月生搖頭,腦海中泛起自己岳父郭靖的音容笑貌。
“他可是華山派的弟子!”溫玉冰輕捋著秀髮,瞥了他一眼。
“呵呵……”蕭月生但笑不語,笑意帶著幾分神秘,令溫玉冰看得牙根發癢,知道問也是白問,他定不會多說,索性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