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生擺了擺手,面容溫和:“罷了,便呆在這兒吧,待家師回來,再過去不遲。”
“這……”方碧琳遲疑,有心拒絕,卻又覺姐夫一片好意,若不拒絕,又怕師父責罵,有些進退兩難。
“聽你姐夫的,留下便是,師父現在哪顧得上你?!”貝錦儀素手伸出,按住方碧琳香肩,嬌聲勸道,向丈夫投去感激一瞥。
她與方碧琳情同姐妹,感情極好,自己坐在這邊兒享福,眼睜睜看著師妹出去受苦,自然不好受,蕭月生出言挽留,恰好如她願。
滅絕師太那邊,由她座下弟子蘇夢清與趙靈珠將那女子帶下去,幫她換下衣衫,洗漱一番,然後打聽事情的究竟。
那女子芳名黎慧茹,美貌無比,父親乃一名隱士,詩書傳家,本是出來尋訪老友,卻不想在半路上遇上強盜,皆殞命於此。
經她所述,那匪首瞎了一隻眼睛,長得高大魁梧,拿著一把大環刀,兇悍殘暴,一刀下去,可以把人噼成兩半,實在是個惡魔。
講到此處時,黎慧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嘴唇顫抖,動人的眼睛散發著驚恐的光芒。
蘇夢清與趙靈珠硬下心腸,一番輕聲安慰之後,又細細打聽了他們這些人的特徵,然後拂上她的昏穴,讓她睡過去,免得刺激太甚。
兩人到了滅絕師太跟前,將打聽到的情形詳細講出,二人互相補充,事無鉅細,毫無遺漏。
滅絕師太聽得臉色陰沉,彷彿結了塊的冰,怒哼一聲,倒吊眉毛下精芒暴閃,極是駭人。
溫玉冰站在她身邊,冷若冰霜,一幅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卻冷豔逼人,令人無法直視。
她也甚是驚怒,雖然身為一派掌門,也頗有幾分閱歷,但見到這麼多人斃命於此,屍首橫陳,仍覺心寒,對兇手痛恨不已,殺心大熾。
“溫掌門,這些賊子竟殺手無寸鐵之人,天理不容,老身不得不替天行道了!”滅絕師太轉身望向溫玉冰,眼中精芒如電,砭人肌膚。
若是以前,她可以無視水雲派,但今非昔比,且關係已是不同,自是要徵詢溫玉冰一下。
溫玉冰湖綠羅衫輕飄,宛如女神雕像,淡淡點頭,神情不變:“師太說得是!”
於是,滅絕師太開始吩咐弟子,幾人一組,向周圍各個方向搜尋,看是否有山寨及村莊。
幾名男弟子將那些屍首入土為安,此處偏僻,找不到棺木,只能草草掩埋,待日後再行安葬。
周芷若坐在榻上,看到同門兄弟姐妹們各自行動,有些過意不去,望向丈夫,目如秋水。
蕭月生見到她的目光,略微一想,點點頭:“好罷,你們也去幫幫忙吧。”
幾人連忙起身,看別人忙碌,自己卻坐著享受,她們不是蕭月生,享不來這份福,紛紛穿上羅衫,掩住了月白絲袍與誘人的曲線。
蕭月生微蹙著眉頭,站起身來,右手拇指在其餘四指的關節處依次輕點,掐指算了算,吁了口氣,指向馬車的西南方,淡淡說道:“你們去往那邊搜搜看,……一直往那邊走。”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鴨嘴山所在,山脈連綿,蜿蜒曲折,似是綠色的長蛇向遠處遊走。
“直接殺了?”林曉晴一邊穿上羅衫,站在他跟前,玉腿修長,腰身纖細,像極了後世的模特,問這話時,聲音依舊嬌嗲酥人。
蕭月生搖了搖頭:“偷偷捉兩個人回來,讓那姑娘認一下,別殺錯了人,……雖然不會是什麼好人。”
“好罷。”林曉晴答應一聲,然後推開車門,與其餘四女一齊離開車廂,展開身形,向蕭月生所指的方向掠去,她們身姿曼妙,宛如五朵彩雲冉冉飄動,像是能一直飄到天上。
不遠處的滅絕師太看在眼中,微微點頭,有水雲派的兩女及貝錦儀周芷若,足以抵得上峨嵋派半數弟子,惜乎女婿架子大,沒有出動。
五女並不焦急,只是悠悠緩緩的向前,並未施展從力,一邊行走一邊說話。
。異怪些有得顯舉的才剛生月蕭,奇好住不忍在實琳碧方”?嗎算會掐能的真夫姐,姐師“
。頭點著笑微儀錦貝”。啊是“
。思所夷匪覺,信全未猶琳碧方”?麼準得算“
”。了道知便兒會待“:笑了笑儀錦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