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生呵呵搖頭:“若是如此,再好不過!”
辟邪劍譜,江南雲也曾練過,以玉虛訣御使辟邪劍法,威力極強,故她頗為忌憚。
她自己倒並不怕,但若是對上別的人,卻是一件大麻煩。
“他雖然陰險,卻頗為聰明,若武林少了他,卻也少了幾分樂趣。”蕭月生微微笑道。
江南雲白了他一眼,師父心腸也忒毒,怪不得自己變得這般壞了,卻是因為近墨者黑!
兩天之後,江南雲又送來一個訊息,華山派也遇到了一點兒小麻煩,有兩個劍宗之人,想要搶奪嶽不群的掌門之位。
林平之挺身而出,將二人刺傷,據說這二人俱有幾分真本事,劍法高明得很。
武林之中,林平之的大名漸漸傳開,成為一代後起之秀,堪與令狐沖相提並論。
蕭月生聽過之後,露出淡然的微笑,雖然林平之並非他的弟子,但他所使的那三招劍法,卻是得自他所傳。
……
又過了幾日,江南雲去了清平別院後,匆匆回來,玉臉沉重,來到西湖的一艘畫肪上。
畫肪的二樓,蕭月生盤膝坐在矮榻上,神色莊肅,雙手結印,似是已經入定。
待江南雲乘小舟而至,蕭月生緩緩睜眼,對挑簾進來的她溫聲道:“又出什麼事了?”
這幾天,蕭月生專心練功,不想讓人打擾,江南雲也很少過來,只是早晚見面。
江南雲帶著一股香風,嫋嫋踏進屋,小心看了蕭月生一眼,搖頭嘆道:“師父,我聽到一個訊息,好像是……恆山派的定逸師太受了暗算。”
“嗯——?!”蕭月生眉頭頓時一皺,淡淡問:“儀琳呢?”
“小師叔無恙。”江南雲忙道。
蕭月生舒了口氣,緩緩道:“定逸師太不要緊吧?”
“好像傷得頗重……”江南雲慢慢道。
“性命之危?”蕭月生皺眉。
江南雲搖頭:“聽說,是被儀琳師叔救過來啦,不要緊了。”
蕭月生點點頭,本就該如此,儀琳那裡,他可贈了不少的丹藥,知道她心善,若是留幾顆丹藥,給她救命之用,當她一見到別人有難,便會將丹藥用出去,不會考慮自己,只能多給一些。
“嗯,好了,沒什麼,不必理會。”蕭月生擺擺手。
江南雲忽然一笑,指了指窗外:“嘻嘻,師父,有人來啦!”
蕭月生轉頭望去,卻見一艘小畫肪悠悠而來,緩緩靠近,停了下來,靠上了他的畫肪。
隨即,一個老翁佝僂著腰,自船艙中走出,頭髮被風一吹,顯得格外蕭索,正是洛陽城的綠竹翁。
打量一眼周圍,他身形一縱,躍到了蕭月生的畫肪上,抱拳道:“蕭先生可在?”
“師父,好像是任姑娘呢!”江南雲抿嘴低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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