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宮,他心中大定,浮光掠影之法,速度奇快,是神行訣的數倍,耗費內力亦如此。
這一會兒功夫,兩處穴道內力已告罄。
施展此法,若是一晃十餘丈,比神行訣快了幾分,消耗內力不甚多,但若是一晃二十餘丈,比神行訣快數倍,內力消耗起來,極是驚人,也就是蕭月生,換了旁人,內力再深厚,也只能施展片刻功夫而已。
……
一追一跑,轉眼功夫,他們出了皇宮,來到了蕭月生常來的樹林中,倏的鑽了進去。
逢林莫入,三個老僧最終停了下來,蕭月生坐在樹梢上,看著他們飄然而去,陷入沉思中。
那一個目盲老僧,終究沒有追來,而這三個老僧,最後關頭,竟然沒有追到底,沒有進入樹林。
這透出一股詭異氣息來,蕭月生心中冷靜自如,稍一思忖,便發覺了不妥之處。
他腦海中忽然跳出一個猜測,皺了皺眉頭,臉色沉了下去。
身形一閃,出了樹林,飄飄站在樹梢上,一身青衫,似隨時會被夜風吹走,直上雲霄,入得天上宮闕。
黑色勁裝已經換下來,那枚水晶罩中的舍利,隨同夜行衣,一起藏進樹林一處,無人能發現。
舍利帶在身上,他元神大受阻礙,壓制了猜測人心之力,還好太清玉霞紫映觀上法小乘,獲得的神通還在,可化無相為有相,否則,接住大涅槃掌,會更吃力。
得了這枚舍利,他隱隱覺得,是一種巨大的收穫,但壓制了元神,目光沒有那般敏銳,卻是一害。
凡事有利有弊,皆是如此,乃天地間的規則,無一例外。
他站在樹梢上,清風徐徐而來,他看著遠處,眼神遠眺,心胸一片開闊,心中的猜想越來越清晰。
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他越是想,越能肯定自己的猜想。
他身形一晃,出現在十幾丈外,幾閃之後,掠過了靈州城,出現在飛雲客棧的一座小院內。
這座小院幽靜清雅,一派大宋的風格,看到這裡,彷彿就生活在大宋境內,蕭月生親切,住了下來。
小院是白天時候定下的,此時回來,飄然進了小院,無聲無息。
進了臥室,床榻的錦被高高鼓起,如真有一人正側躺著,一動不動,蕭月生坐到榻上,掀開錦被,將兩個包袱拿出來,放到一邊。
上了榻,開始運功調息。
……
他一連住了幾日,靈州城內風平浪靜,什麼也沒發生,皇宮那邊好像也沒什麼訊息。
他偶爾去了一次一品堂,卻沒遇到嶽老三與段延慶,卻被告知,已經離開了一品堂。
蕭月生忙細問,怎麼個離開法,那人說道,是退出了一品堂,說著話,還不住搖頭,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蕭月生眉頭一挑,沒想到,自己的話還挺管用,竟把這兩個惡人嚇跑了,頗覺可笑。
嶽老三雖是個愣頭青,殺人隨意,卻也識趣,每次見了自己,一招也不出,轉頭就跑。
若是他有膽子對自己出手,蕭月生借個由頭,也將他宰了,但這幅樣子,卻覺得不好殺手,懶得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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