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趙一塵的劍飛了起來。
他踉蹌後退五六步,身子搖搖晃晃如醉了酒,滿臉通紅,雙眼迷離卻無法聚焦,彷彿陷入了迷茫之中。
長劍在空中翻滾,最終落到了兩丈外,“嗤”的一下插到青磚裡,只留下劍柄在外面,卻是一柄寶劍。
神劍山莊,自然不乏寶劍的。
“啊——?!”練武場旁邊看熱鬧的眾弟子們再也無法平靜,沒想到在自己眼中英明神武的莊主竟然接不下他兩招!
從前,莊主的劍法絕頂,他們素來以為是天下第一的,只是幫主低調謙遜,從不這般自稱,他們心底裡卻覺得是幫主客氣了!
“趙施主?!”虛竹一見忙踏前兩步,右掌輕輕按上他背心,直接度過去一股內力。
易筋經的內力醇厚如酒,迅速在他體內流轉一周天,將其鼓盪的血氣平伏起來。
趙一塵的內力雖不淺,但與虛竹相比卻差得遠,很容易的便降伏了它們,理順了血氣。
……
趙一塵馬上醒來,只覺身體暖洋洋的舒服,彷彿沐浴在陽春三月的清風中,舒服得想睡過去。
他也記得這裡是練武場,不能沉醉,強打精神睜開眼睛,轉身虛竹,合什一禮:“多謝虛竹大師!”
虛竹和尚忙合什還禮,恭聲道:“不敢當,不敢當!……趙施主,你不要緊了吧?”
趙一塵輕輕點頭,笑道:“全靠大師相助!”
“小僧只是舉手之功,當不得的!”虛竹忙不疊的擺手,連忙說道,頗覺不安。
青年和尚了空盯著虛竹瞧,雙眼清澈,卻如波光粼粼。
趙一塵微微笑了笑,轉身過來,對老僧了悟合什一禮:“大師果然好武功,在下自嘆不如!”
一力降十會,任憑自己的劍法再精妙,遇到他的蠻橫打法也是無可奈何,只能認輸。
“客氣。”了悟老僧合什一禮,退後兩步,回站到原先的位置,宛如左右護法金剛,護在了空和尚身後。
他一直閉著眼睛,趙一塵見狀,心中不服,沉聲道:“在下非常好奇,了悟大師的眼睛看不見麼?”
青年和尚了空搖頭,微笑道:“了悟師兄修煉的是金剛閉目羅漢法,不能睜開眼,否則十幾年的修為盡毀!”
趙一塵點了點頭,顏色稍霽。
“原來如此,在下卻是誤會了!”趙一塵毫不掩飾,搖頭苦笑,接過趙景明遞過來的長劍,歸入鞘中。
他退後兩步,轉頭對玄苦大師苦笑道:“玄苦大師,在下慚愧,還是請大師出手罷!”
玄苦大師輕輕點頭,沒有多說,臉色卻一片凝重,緊盯著三個和尚,目光炯炯如火焰。
忽然,青年和尚了空開口,合什一禮,溫文爾雅的笑道:“虛竹大師,咱們比一場如何?”
虛竹一怔,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開始比武,他如今已非吳下阿蒙,對於動武也不再畏懼,反而隱隱有幾分興奮。
自從跟喬兄,蕭兄還有段兄分別以後,再沒有機會好好比武了,如今這些僧人武功不俗,能討教一二,看看自己還有什麼不足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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