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瀾……”甘寶寶忙喚道。
只有她的聲音響起,蕭月生人影已經不見,彷彿從沒有出現過,剛才的只是一場夢幻。
“觀瀾……!”甘寶寶聲音加大。
秦紅棉沉聲哼道:“不必叫了,他已經走了!”
“怎麼走得這麼快?!”甘寶寶皺了皺柳眉,不悅的哼一聲,打量四周,想看看能不能跟上蕭月生的身形。
鍾萬仇忙道:“寶寶,他的輕功好,咱們追不上,要不,咱們直接闖出這裡罷,好不好?”
……
甘寶寶一怔,遲疑看著他:“闖出去?”
“闖出去!”鍾萬仇恨恨點頭,哼道:“他這是把咱們囚禁在這裡了,這裡雖好,畢竟不是咱們的家,哪有萬劫谷待著舒服?!”
“可……,觀瀾不是說,萬劫谷太危險了嘛?”甘寶寶遲疑不決,想了想道。
“嘿——!”鍾萬仇重重一跺腳,大聲道:“我的好寶寶哇,他這是嚇唬人吶!”
“不會罷……?”甘寶寶歪頭看他,神情帶著幾分嬌俏。
鍾萬仇看得神魂俱醉,忙不疊道:“怎麼不會,若不說得嚴重點兒,咱們怎麼會乖乖就範?!”
“別胡說,觀瀾斷不會害咱們!”甘寶寶瞪了他一眼。
鍾萬仇忙道:“是是,他不會害咱們,不過,咱們萬劫谷旁人根本看不到,怎麼會有危險?!”
“嗯……,你說得也是!”甘寶寶輕輕點頭,轉身望向秦紅棉:“師姐,你看呢?”
“出不去,甭白費功夫了!”秦紅棉冷笑一聲,斜看了一眼鍾萬仇,撇了撇嘴,露出不屑。
“怎麼會?!”鍾萬仇被她的眼神一激,頓時豪氣湧動,大聲喝道:“老子偏偏要闖出去!”
說著話,他大步流星往外走,便要闖出劍湖宮的門口。
他們本要隨蕭月生出去,偏偏靠近了大門,卻還沒有過去,被擋在了裡面出不去。
門口處有四個無量劍的弟子,梁思仁與如月正在其中,站在兩旁,身形放鬆清虛,正在站樁練氣。
無量劍的弟子們如今練功拼命,抓緊一切時間練功,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委實像擠海綿一樣的擠著自己。
……
鍾萬仇走在前頭,剛想闖出去,兩人站了出來,站在當中,恰好堵住了出去的路。
“你們讓開!”鍾萬仇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揮揮手。
其中一個青年男子,約有二十餘歲,穿著一身淡藍長衫,腰間佩長劍,面如冠玉,瀟灑不凡。
“三位客人,不知有何貴幹?”他抱拳拱了拱,微笑問道。
鍾萬仇不耐煩的喝道:“咱們要出去,你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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