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羞澀的笑笑,有些不好意思。
“郡主,我家公子尋常不指點別人武功,郡主金枝玉葉,但公子怕也不會破例。”方雪晴解釋道。
“哼,他呀,傲氣得很,也做得出來!”丹陽郡主輕哼一聲,道:“不過,我是賴定他啦,不指點不成!”
“嘻嘻,對呀,公子的心軟,只要用心纏他,總能如願的。”方雪晴抿嘴輕笑一聲。
她見丹陽郡主乍逢大變,看似無強,極堅強的模樣,怕是強裝的,心下裡仍難過彷徨,便給了她一些希望。
……
雖然已經賜婚,但皇帝嫁女,還是去西夏,準備需得一番功夫,一時半刻不能成行。
這個訊息傳出,雖然有人暗自嘆息,覺得太過示弱,又為丹陽郡主可惜,但畢竟是皇家之事,事不關己,僅是一笑。
範崑崙回到少陽派,沒有再輕舉妄動,知道蕭月生已經插手,想必不會讓郡主吃虧,用不到自己了。
他心中憋屈,枉自被人贊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京師四少,武功高明,罕有敵手,竟敵不過一個侍女!
知恥而後勇,他化屈辱為動力,每日裡不出少陽派,終日刻苦練功,彷彿走火入魔一般。
其師與師兄弟們見他如此,皆有些擔心,他如此的練法,根本不是練功,而是在自我折磨,莫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想到丹陽郡主的訊息,他們心中瞭然,隱有所悟,想必是因為聽丹陽郡主被賜給西夏王,他受了刺激。
他們勸了幾回,見沒什麼用,也不再白費口舌,只等他自己累了,終會自己停下來。
範崑崙卻彷彿瘋魔一般,每日裡出不知疲憊,苦練不輟。
他不愧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這般苦練之下,武功突飛勐進,有一日千裡之勢,看得其師贊嘆不已,心喜欣慰。
範崑崙如今的武功,與他相差無幾,兩人動手,也只能打成平手罷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弟子超過師父,少陽派後繼有人,發揮光大有望,他心中喜慰難言。
又過幾天,再次動手切磋時,範崑崙已經勝過了其師,惹來一片贊嘆與嫉妒,羨慕。
範崑崙卻平淡以對,他心中明白,自己如今的武功,比起蕭一寒的侍女們,還是差得遠,根本沒什麼可歡喜的。
……
中午時分,天空忽然出現幾朵烏雲,然後烏雲越積越多,越來越厚,彷彿連綿橫亙的山脈。
蕭月生與王語嫣二人正逛街,見得天氣不妙,馬上要下雨,便往回走,剛回到府上,天上雷聲轟隆,大雨傾盆而下。
豆子大的雨點打在屋簷上,砰砰作響,外面彷彿懸了一幅簾子,天地一片迷濛,看不真切,另有一番美景。
眾女與他坐在大廳裡,聽著外面的雨聲,低聲說話,各做各的,有的女紅,有的寫字,有的撫琴,大廳裡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忽然,一人自雨中沖出來,鑽到了大廳,帶來一股淡淡的水腥氣,夾雜著淡淡幽香。
“雪晴,過來罷!”蕭月生斜倚在一張榻上,隨手翻著書,見她進來,招了招手。
他的身邊,王語嫣坐在榻邊椅子裡,手上拿著一本書,輕輕翻看,神情嫻靜,偶爾抬頭瞥他一眼。
方雪晴一身雪白羅衫,一塵不染,雖然自雨中賓士而來,身上卻滴水不沾,靴子也不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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