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晴明眸閃了閃,有些意外,沒想到她嬌嬌怯怯的,卻是個倔脾氣,不由搖頭失笑:“公子這麼做,完全是為了童姥好!”
“我不能違背尊主命令!”餘靜膽子大了起來,她隱隱看出,他們對尊主並無惡意,只是心腸軟罷了。
那自己更不能動手,否則,萬一尊主忽然醒過來,看到了,自己難逃重罰。
……
蕭月生擺擺手:“雪晴,算了,不必難為她了!”
“是,公子!”方雪晴點頭笑道,看了她一眼,露出笑容。
她身法如電,袖子一拂,五六人同時飛了起來,沖天而起,她另一袖子再一拂,他們宛如炮彈般射了出去,眨眼不見了蹤影,似乎落到了樹林中。
方雪晴依法施為,左袖一拂,將他們拋起來,右袖再一拂,把他們射出去,直接落到了樹林中,杳不可見。
如此一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兩百餘人被她清理得一幹二淨,不見了影子,完全落到了樹林中。
重重摔到地上,他們的白日夢也醒了,紛紛爬起來,打量周圍,有的人二話不說,轉身便往山下跑,天山童姥出來了,自己豈能討得了好。
這一次,他們敢上來,是因為了得了一個信兒,說天山童姥被人打傷了,正在靈鷲宮養傷,想要從生死符中解脫,唯有這個機會了。
有了一個希望,又被生死符逼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們起了瘋狂之念,舍了一身剮,也要殺了天山童姥。
忽然見到天山童姥出現,好端端的,根本沒受傷,積威之下,他們多是嚇破了膽子,轉身便逃了。
也有一些人,毫無畏懼,徹底的豁了出去,即使天山童姥沒受傷,他們也不管了,爬起來,不朝山下,反而朝樹林深處走。
從樹林外圍往裡走,當進到樹林裡面時,他們已經聚了五十餘人,彼此相見,只是點點頭,臉色沉肅,彷彿慨然赴死。
他們腳下沉重,一步一步的往裡走,不怕驚動天山童姥,無所畏懼,氣勢如虹,眼前漸亮,已到了剛才廝殺之處。
……
蕭月生輕咳一聲,天山童姥忽然一動,雙眼漸漸清明,掃視一圈,臉色沉下來,轉頭望向蕭月生。
眾女跟著慢慢醒過來。
“童姥,得罪了。”蕭月生抱抱拳。
天山童姥臉色鐵青,死死瞪著他:“你到底是哪一方的?!”
蕭月生搖頭道:“在下一片苦心,冥冥之中自有天數,妄殺性命遺患無窮,不得不遵啊!”
“狗屁的苦心!”天山童姥暴跳如雷,大聲吼道:“你這小子,少管閑事好不好?!”
蕭月生神色不動,搖搖頭:“若是別人,央求我管,我也不理會,童姥與我有大恩,不讓我管,我也要管!”
“你到底是報恩,還是報仇的!?”天山童姥氣急敗壞,一揮手,拍斷了一棵手腕粗的松樹。
蕭月生見她如此氣急敗壞,覺得好玩,能把她氣成這樣,也算是一件妙事,臉上卻肅重沉凝,搖頭道:“童姥就聽我一回吧!”
天山童姥瞪著他:“你少管我的事!”
蕭月生伸手一斜指,道:“這些受傷的弟子們需得丹藥,再耽擱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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