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愁眉苦臉,嘆息一聲,搖搖頭:“三位施主,兩位已經去了西方極樂世界,還有一位在。”
“哇呀呀,好歹毒的小禿驢,吃我一棍!”墩實漢子豹眼圓睜,彷彿金剛怒目,黃光漫天灑下,一片棍影罩向虛竹。
虛竹腳下一點,輕輕飄起,如湖上蓮花般輕盈,蕩了一下,避過銅棍,欺身欲上前近戰。
漫天棍影一斂,消失無蹤,他腰間忽然一道黃光射出,銅棍從背後刺出來,彷彿黃色蛟龍出海,擋住虛竹。
虛竹斜踩腳步,避過銅棍同時,仍舊欺身一尺,探掌拍出。
兩人棍來掌往,纏戰成一團,虛竹一直壓著墩實漢子打,想要進身,奪下他的銅棍,不傷他性命。
不過,墩實漢子棍法精妙,變化精微,忽而剛勐凌厲,如大力金剛,又忽而陰柔綿密,變化如意,銅棍彷彿變成了一條軟鞭,在身體各部位出現,飄忽莫測,詭異奇譎,防不勝防。
……
“小師父,你不成,還是我來罷!”鍾靈不耐煩的嬌喝。
虛竹臉色一變,忙道:“不必不必,多謝鍾姑娘了,我這就好!”
說罷,他身法一定,驀的停住,一拳搗出,迎向漫天棍影。
墩實漢子哈哈大笑一聲,棍子劃破空氣,發出塵厲的唿嘯,一棍當頭打下去,似乎見到虛竹腦漿崩裂的情形,咧嘴大笑。
“當……”一聲脆響,銅棍一下子脫手,飛上天空,轉眼不見了影子,墩實漢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虛竹。
他看看虛竹,又低頭看看虎口崩裂的手掌,神情茫然。
虛竹身形一閃,迅如鬼魅,一掌拍中他膻中,將其擊飛,掠過蕭月生他們頭頂,“砰”一聲落到了身後。
“老八!”一個大漢喝道,朝虛竹撲過來,人未到,一點寒芒已到虛竹喉嚨前,奇快無比。
隨即,另一點寒芒到了虛竹胸口,無聲無息。
兩人一明一暗,同時偷襲,虛竹身形一蕩,寬大僧袍拂動,後退一步,避開兩劍,右袖一揮,卷向胸口的劍。
他袖子靈動,捲上長劍,隨即一抖,長劍從那漢子手中脫離,噹一聲落地,扭曲成麻花狀。
……
不等他反應,虛竹另一隻袖子拂上他胸口,頓時飛了起來,掠過蕭月生他們,落到了他們身後。
隨即,又躍至另一人身前,唿的一掌推出,迎上刺來的長劍,正中劍身,將其擊飛,再一掌,將劍的主人拍至蕭月生他們身後。
他兔起鶻落,轉眼功夫,已經結決了三人。
“小師父,好功夫!”鍾靈拍掌贊嘆。
虛竹雙手合什,宣一聲佛號,露出不好意思神色。
“走——!”一個面目黧黑大漢沉聲一喝,轉身便走,如一陣風颳過,眨眼已在十丈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