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衫青年搖搖頭:“我知道一字慧劍門的厲害,劍法卓絕,威力絕倫,我曾切磋過。”
姓範的老者嘿嘿哼道:“那就是了!他們都被打得毫無脾氣,可見這十個老禿驢如何了!”
“範前輩,慎言!”青衫男子忙壓低聲音,豎指於唇前。
“嘿嘿,我就叫禿驢,禿驢!”姓範的老者眼睛一翻,沒好氣的哼道:“這些和尚,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
青衫男子苦笑看他一眼,低聲道:“前輩要得罪天下的僧人麼?”
“得罪又怎麼啦!?”姓範的老者蠻不在乎,哼道:“這些個禿驢,個個嘴上唸經,一肚子壞水,還不知做了多少男盜女娼的事呢!”
“阿彌陀佛……,施主慎言!”忽然一聲佛號響起。
眾人心神一蕩,只覺塵念頓消,渾身清虛,彷彿一切煩惱都不再是煩惱,沒什麼大不了,不值得煩惱。
“誰?!”姓範的老者氣急敗壞,扭頭瞪過去。
卻見一個灰衣青年和尚正坐在視窗位置,雙掌合什,寶相莊嚴,沖他一禮,嚇了他一跳。
“哪來的醜和尚!?”姓範的老者沒好氣的喝道。
他臉色如常,心下卻暗凜,這個醜陋的小和尚內力好深,這一聲佛號也有名堂,莫不是少林的獅子吼?!
灰衣和尚合什一禮,神情平和,溫聲道:“小僧虛竹,見過前輩。”
姓範的老者擺擺手,斜著眼睛看他,不耐煩的哼道:“虛竹小和尚,你多管閑事做甚,我得罪你了?!”
“前輩說我等佛家弟子太壞,有些以偏概全了,小僧所見,都是修為精嚴,沒有那般惡行。”虛竹溫聲道,不疾不徐,聲音平和從容。
他雖長得醜陋,但寶相莊嚴,聲音平和,卻給人以安寧之感,反倒會忽略了他的容貌。
姓範的老者斜著眼睛看他,大喇喇的問:“哼哼,你是哪個寺廟裡出來的和尚啊——?!”
虛竹合什一禮,恭聲道:“小僧來自少林。”
“原來是少林高僧吶,久仰久仰!”姓範的老者嘿嘿笑了一聲,抱了抱拳,斜眼更厲害,滿臉的不屑,嘴角帶著嘲諷之意。
一聽虛竹是少林的,眾人收起了玩笑之意,少林可是了不得的大派,高僧無數,七十二絕技天下獨步。
虛竹雙手合什,文縐縐的道:“小僧只是少林不成器的弟子,輩份低微,不敢當高僧之稱。”
“從少林出來的和尚,不是高僧也要稱高僧,若不然,惹了少林,處處被人為難,豈不是倒黴!?”姓範的老者嘿嘿笑道。
虛竹皺了一下眉毛,搖頭道:“前輩的意思,小僧不明白。”
“你這小和尚,看著就蠢笨,果然不是機靈人!”姓範的老者翻了翻眼,不屑道:“這還不明白?!……你們少林寺除了以勢欺人,還會做什麼?!”
“前輩誤會了吧,我少林從不以勢欺人的!”虛竹忙搖頭。
姓範的老者斜著眼看他,冷笑連連:“你說說罷,除了爭狠鬥勇,你們少林寺還做過什麼善事?!”
“這……”虛竹遲疑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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