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盯著玉佩,嘴裡喃喃自語,蒼白的臉龐泛起紅暈,越看越是興奮,精神昂揚,先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又看了看,他收起玉佩,小心貼到心口處,一陣陣清涼氣息汩汩而入,從毛孔鑽入,在心口盤旋。
這枚玉佩,號稱本命玉佩,平常時候有鎮定心神之妙效,運功打坐的效率極高,遠勝尋常武林人。
若是武林人曉得,定要搶破頭,有了這樣一枚玉佩,練功兩天,抵得上別人三天,事半功倍,比起靈丹妙藥更惹人眼饞。
這只是玉佩最基本的妙用,它冰涼的氣息一直護住心口,即便中了毒,也沒有性命之憂,這股氣息會阻住毒素入侵,可闢百毒。
這也並非最主要的,關鍵時候,捏碎了它,可以求救,這才是玉佩最主要功能,相當於救命之器。
他小心收好,貼在心口,打量一眼四周,嘴角微撇,露出一絲冷笑,閉上雙眼,雙手結印。
……
片刻後,他周圍無風自動,樹葉簌簌作響,樹下的枯草被捲起來,打著旋兒,像是羊角風。
這風不大,卻持續不絕,枯草在空中一直旋動,久久不落地。
破裂的青衫緊緊貼在身上,露出他健美的身形,看著瘦削,卻肌肉賁起,彷彿一隻豹子。
紫色劍穗飄拂,朝上掀了起來,似乎有一股吸力。
他唿吸若有若無,似乎斷絕了,胸口不動,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暈起來,彷彿用胭脂一層一層細細抹塗,每上一層胭脂,紅潤深一層。
一會兒功夫,他紅光滿面,精神煥發,與方才的蒼白憔悴判若兩人。
他忽然一睜眼,兩道電光迸射,照亮了幽林。
“哈哈……”他長笑一聲,雙手結印,在胸口瞬間形成一片指影,轉眼間結了十幾個手印。
笑聲如潮水般鼓盪開去,幽林震動,鳥兒紛紛飛起來,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似是抗議他笑聲驚擾了它們的寧靜。
他雙眼光芒漸漸斂去,笑聲也收斂。
“錚……”一聲清吟,長劍出鞘,一抹寒光亮起,周圍頓時降了幾度,涼意森森。
……
“叮……”他屈指一彈,清亮激越的聲音劍鳴聲直沖雲霄,他緩緩飄起,伸腿站住,在樹權間仰天一聲大笑:“姓顧的狗腿子們,你家爺爺在此,來吧!”
腳步聲簌簌傳來,轉眼功夫,周圍湧來一群人,從四面八方,將這棵樹包圍,密不透風。
他站在樹杈上,居高臨下的打量,團團圍上來的約有四百人,周圍水洩不通,還有近百人站在周圍的樹上。
五百來人站定,一動不動,個個目射寒光,冷冷盯著他,他們手上或持刀,或拿劍,或是別的兵器,在幽暗的樹林中泛著寒氣。
他們也不說話,只是緊緊圍住,陰森森的盯著他。
當先站著一個老者,約有五六十歲,花白頭髮,精神矍鑠,鷹勾鼻子,雙眼如隼,冷冷望著英俊青年。
腰間一柄長劍,黛青色的劍鞘,與衣衫的顏色融為一體,他仰頭打量著英俊青年,微眯了眯眼睛。
英俊青年朗聲長笑:“哈哈,顧老兒,你這些徒子徒孫都是些膿包,帶來送死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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