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寶貝已經有了靈慧,已經認自己為主,便是自己的兒子一般,每天以心血喂之,已經心神相聯。
可現在,它與自己徹底失去了聯絡。
縱使自己親生兒子死在自己跟前,也沒有如今這般痛苦,付出越多,感情越深,他在銀劍上付出了太多的精力與感情,已經成了他的寄託。
而且只有它陪伴自己上千載,在這個落後的世界,只有自己與銀劍相依為命。
現如今,它卻要拋棄自己轉投他人,歸入別人的懷抱,他無法忍受,無法相信。
“啊!”他仰天怒吼。
頭上一道道青筋賁起,雙眼彷彿染血,迸射著紅光死死瞪向冷非:“你今天得死!”
聲音在天空震盪不休,無處不在的迴響:“你今天得死……你今天得死……”
冷非搖頭笑道:“這話說了無數遍,已經聽得膩了,還是換點兒新鮮的。”
老者嘿嘿發出兩道冷笑:“好!你今天會生不如死!”
冷非道:“即使死,我也會拉上它。”
他輕輕揮動銀劍。
老者不屑的冷笑:“你毀不掉它,它乃天下間至堅至利之鐵母而成,在這個世間,沒有東西能毀掉它!”
冷非道:“如果它自己毀掉自己呢?”
“你敢!”老者出離憤怒。
縱使自己死,也不允許銀劍有個閃失,它是自己的寄託,是自己的延續。
冷非笑了笑道:“這有何不敢的呢?反正我都要死了,何不拉上它一起?”
“你若敢毀了它,那我便毀了你們斬靈宗,甚至毀掉這世界!”老者陰沉沉的瞪著他,顯示自己的堅決。
冷非搖頭道:“你做不到的,且不說斬靈宗如何,有先人護佑,便是這個世界,你毀得掉?也真能替自己吹牛,僅是一個極寒深淵你都奈何不得!”
老者臉色微變。
冷非一下捉住了老者的弱點,笑眯眯的道:“你是不敢靠近極寒深淵的吧?”
老者冷冷道:“你得死!”
他越發覺得這個冷非的可怕,精微的讓人毛骨聳然。
冷非道:“極寒深淵裡有你忌憚的力量,所以你不敢靠近極寒深淵,那是什麼呢?唔,是胡染塵留下的力量吧?”
老者面無表情,免得被冷非看出虛實。
冷非笑了笑:“看來是真的,胡染塵留下的一股力量都能讓你忌憚,看來他確實是剋制你們天神的。”
“嘿!”老者發出一聲冷笑。
冷非道:“胡染塵的力量留在極寒深淵的話,那如果能在極寒深淵裡找到它,化為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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