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青年低聲道:“周凡與謫塵闕的關係誰人不知,既然是他說的,十有八九不會錯。”
“叫他過來!”周慶山哼道。
灰衣青年遲疑道:“這個嘛……”
周慶山畢竟是落華宮的第一高手,可不是隨隨便便招呼一聲就能過來的。
更何況,周凡還沒在落華宮內。
“怎麼,他不會來?”周慶山扭頭看他一眼,淡淡道:“他不尊號令?”
“周師兄,他的輩份比咱們大。”灰衣青年道:“是師兄啊,咱們的話他不會聽。”
“好大的膽子!”周慶山發出一聲冷笑:“是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
灰衣青年笑道:“他是篤定你不敢拿他如何,畢竟是同門,有門規束縛,自然無所畏懼。”
“這倒也是。”周慶山點點頭:“我不是宮主,他不聽我的,也不算錯。”
灰衣青年忙連連點頭。
周慶山有心劍,所向無敵,可還是敗給了冷非,周凡也是所向無敵,他夾在中間還真是艱難。
哪一個都不想得罪。
同門是不能自相殘殺,同室操戈,不會打自己,可在與人廝殺的關鍵時候裝作疏忽而袖手旁觀,那也沒法說什麼。
周慶山哼道:“那便去找他!”
“對。”灰衣青年忙點頭。
“走罷,帶路!”周慶山道。
他說罷搭上灰衣青年肩膀,兩人從山峰一躍而下,跳入虛空中消失。
下一刻兩人出現在一座鬱郁青峰下,周慶山揚聲道:“周師兄!”
他聲音悠悠,帶了幾分笑意。
周凡踏梢而行,如一隻蒼鷹掠至,翩翩落到兩人身前,抱拳道:“原來是周師弟,秦師弟,別來無恙!”
“呵呵,周師兄好享受!”周慶山沉肅的臉上已經換上了笑容,嬉皮笑臉的道:“沉醉溫柔鄉,怎麼不見嫂夫人?”
“她身體抱恙。”周凡搖頭道:“二位師弟快快進來罷。”
“那咱們就叨擾了。”周慶山笑嘻嘻的道:“周師兄清靜慣了的,別見怪才是。”
周凡嘆一口氣:“自從搬來這裡,你們是咱們落華宮第一批過來的。”
他神情落寞的搖搖頭:“我高興還來不及。”
三人飄然上山,來到一座竹林深處的竹屋中,周凡親自煮茶,沏茶,然後三人端盞輕啜,細細品味。
周慶山讚歎了一句好茶,然後直奔主題:“周師兄,我來是特意打聽,冷非走火入魔而亡的訊息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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