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青年恍然大悟。
他心下卻暗笑。
周師兄牛氣沖天,一幅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勢,骨子裡卻怕冷非到如此地步,當真是可笑。
明明知道冷非已死,還不敢亂動,一幅深深忌憚模樣,明小如此也沒誰了!
周凡道:“周師弟,旁人都不傻,恰恰相反,個個精明似鬼,像紫雷門這四大宗,絕不會再亂來,他們一定慎之又慎,觀察再觀察,不敢再冒險。”
已經摺了兩盞護魂燈,再因為冒險而折了護魂燈,那真會損傷宗門根基。
這是他們絕不敢為的,宗門根基重於一切,在這個前提下,個人恩怨不值一提。
他們再恨冷非,也不敢亂來。
“得想個辦法。”周慶山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慢慢說道:“要找人投石問路。”
灰衣青年眉頭緊鎖,遲疑的道:“那有什麼辦法?”
周慶山精神一振,放下載盞茶笑道:“這樣罷,就說程瑤衣程仙子要嫁人,如何?”
“那還不如說冷非夫人要改嫁呢。”周凡道。
周慶山擺擺手:“畢竟死者為大,冷夫人便算了。”
他心底還是有些發毛,不敢對準唐瀾,誰知道冷非會不會留什麼後手。
“程仙子……”周凡搖頭嘆道:“她性子可是烈得很,不會輕饒的。”
“等的就是她發作。”周慶山呵呵笑道:“她一發作,跑出謫塵闕,自有人按捺不住,色膽能包天嘛。”
“我可沒聽過你這個。”周凡忙道。
周慶山笑道:“周師兄你怕了?”
周凡擺手:“我還是要避嫌的,畢竟內子還是謫塵闕的弟子。”
“周師兄你已經上了咱們的賊船,別想下去了。”周慶山嬉皮笑臉的道。
他雖是嬉皮笑臉的說,旁人卻不能當玩笑。
周凡嘆道:“其實我也見過冷非,這人確實可怕,還是不沾惹為妙。”
“你可是咱們落華宮弟子,怎能逃得掉?”周慶山笑道:“周師兄,這個訊息還是你幫忙散佈出去吧,拜託了!”
他說罷起身深深一禮。
周凡臉色陰晴不定,惱怒的瞪向他。
周慶山笑呵呵的,深躬不起。
灰衣青年這一次放聰明了,一言不發,能感覺到竹廳裡的暗流湧動。
“唉……,好罷。”周凡無奈的點點頭:“我只能勉為其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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