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話便要擺開架式。
方英庭道:“梁天涯,你是不是昏頭了,這是什麼地方,豈容動手?”
梁天涯驚醒,停下了動作,冷哼一聲:“好,小子,咱們出了王府再算帳!”
冷非淡淡道:“隨你!”
方英庭頓時擔憂,低聲道:“他可是練氣士!”
冷非道:“練氣士而已,不足為慮。”
只是一層的練氣士,他並不害怕,足以對付,忘憂樓每一個練氣士對他都是寶貴的,十個練氣士便是一枚洗髓丹!
“算了老梁,沒必要跟小輩一般見識。”一個紫膛臉龐的大漢笑呵呵勸道。
“這小輩太過放肆,沒把咱們放眼裡。”梁天涯搖頭。
他臉色漲紅,憤怒無比,恨不得現在便把冷非千刀萬剮,可惜這裡是王府,不敢亂來。
紫膛臉大漢笑道:“咱們那時候也這樣,有了一點兒修為,便覺得天下之大,無人是敵手,再過一段日子就會慢慢老實的。”
“我可等不到!”梁天涯哼道。
冷非輕笑一聲,搖搖頭道:“梁天涯,瞧瞧你的德性,對付我一個練勁的,還要拉旁人壯聲勢,當真是軟弱不堪,說什麼瞧不起你們,我只是瞧不起你罷了!”
“我宰了你!”梁天涯怒吼著沖上來。
冷非身形一閃,踏月浮香步輕盈避開他一擊。
梁天涯待要再沖,卻被紫膛臉大漢拉住,忙喝道:“老梁,你瘋啦!”
冷非輕笑道:“這麼幾句話就受不住了?沖動魯莽!”
梁天涯不再掙扎,拍拍紫膛臉大漢,搖頭道:“多謝老胡,我沒事了。”
他瞪著冷非:“小子,你也就逞逞口舌之利,你現在蹦得越歡,待會兒死得越慘!”
冷非失笑:“那還不知道誰死吶!”
他轉身往旁邊走去,躲開梁天涯,免得受梁天涯暗算,練氣士還是別有手段的,下陰手最方便。
方英庭忙跟過來。
冷非道:“那個傢伙是誰?”
“紫臉的?”方英庭道:“金刀門的胡睿。”
冷非皺眉:“咱們與金刀門也不對付?”
“金刀門與忘憂樓走得更近。”方英庭道:“還是要小心點兒這個胡睿,看著粗豪,其實是個粗中有細的傢伙。”
冷非點點頭。
對面的梁天涯與胡睿湊在一起,低聲嘀嘀咕咕說話,他們以為自己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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