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太不容易了,得了一顆給了朋友,又得一顆又給了朋友,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這一次總算記住教訓,馬上吞服,免得還要送出去。
這樣的冷非顯得更真實,重情重義卻也有血有肉,有自己的小算盤。
荊治川沉聲道:“宋師妹,咱們告辭了。”
“這般來去匆匆,何不吃一頓飯再走?”宋雪宜收斂笑容淡淡說道。
一看便知她僅是客氣一兩句。
荊治川搖搖頭:“這件事沒完,你們登雲樓小心一點兒,不要大意。”
“明白。”宋雪宜道。
荊治川四人轉身離開了大廳,宋雪宜跟著送出去,雖然不滿他們的處理,卻不能失了禮數。
冷非站在原地不動。
他閉上眼睛內視,洗髓丹好像化為一道五色的氣息,分別在五髒六腑裡流轉,各色氣息對應著一個髒腑,鑽入其中之後開始往裡滲透。
一點一點,先是皮肉再是骨骼,再是骨髓,最終達到了後腦的某一處。
他透過內視看明白,所謂洗髓並非是洗骨髓,而是更深入的部分,與骨髓相連的大腦某處。
可惜內視到了大腦便被無形的力量擋住,他能看到雷印,卻看不到大腦別處。
孫豪羨慕的笑道:“冷非你小子倒是好運氣,雙喜臨門,成為內護衛再得洗髓丹。”
宋雪宜道:“孫總管,帶冷非去吧,好好安置,他現在是忘憂樓必除的目標。”
“我明白的。”孫豪抱拳帶著冷非出大廳。
在路上,孫豪呵呵笑道:“夫人的意思你可明白了?”
冷非搖搖頭,做迷惘狀。
“你小子,裝傻!”孫豪笑道:“長生谷的人還以為你魯莽無智,豈不知最機靈的便是你!”
冷非笑道:“總管,說實話,當時確實是氣得失去了理智。”
孫豪道:“一人滅鶴鳴山啊,嘖嘖,當真是壯舉!可惜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否則麻煩無窮。”
至少白象宗不會放過他,一定會千方百計追殺,冷非再強,面對白象宗一宗之力也是毫無還手之力,必死無疑,所以得保密。
“怕是瞞不了太久的。”冷非道。
兩人到了內府,掃一眼正在練功的諸人,很快穿過一道月亮門,來到一座小院。
“隔壁便是樓主的後花園。”孫豪道:“防衛最嚴密之處,任憑忘憂樓再厲害也不至於闖到這裡。”
冷非抱抱拳:“有勞總管。”
“這是夫人的意思。”孫豪笑道:“你便安心待著,別出去,省得被忘憂樓刺殺。”
冷非沉吟一下,慢慢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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