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青、魯玉冰、謝曉蘭聽到斷斷續續從華夢仙房間裡傳來的呻吟聲,個個都是滿臉通紅,當然,以羅天行的修為,哪裡會讓房間內的聲音傳出來,這都是羅天行有意把聲音傳到這裡,好為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打下基礎。
柳月青三女坐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說是坐立不安,每個人都漲紅著粉臉,腦袋都快要垂到酥胸上。
從華夢仙房間裡傳來的聲音時而婉轉低吟,時而高亢吶喊,讓人血脈賁張、想入非非,每當房內的聲間婉轉低吟,三女就會不自覺地豎起雙耳,想要聽見房內的聲音,這時,華夢仙的聲音會突然高亢,那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做賊心虛的三女全身一顫,心兒狂跳,猶其大廳三女想到還有旁人在,更讓她們羞愧難當。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聲音級於消失不見,三女暗中長長吁了口氣,只感到這一段時間猶如三年那麼漫長,又猶如才經過激烈的搏殺,個個香汗淋淋,渾身發軟,最重要的則是她們發現自己的褲子竟已溼透,這種滋味還從未經歷過。
突然,三女只感到面前一閃,羅天行已經站在大廳中。
三女已經是手腳失措,慌忙四顧,不過個個臉上都紅得快要滴出蜜汁來。
“喂!”羅天行突然叫了一聲。
三女身體一顫,抓住椅邊的手緊了緊,卻不敢看羅天行。
羅天行走到三女面前,笑嘻嘻的看著她們,嚇得她們呼吸急促,嬌軀也輕微地顫抖起來。
羅天行伸出腦袋,已經快到貼在柳月青的臉上,笑道:“月青,你的臉色怎麼那樣紅,是不是受傷了?”
柳月青哪裡敢看羅天行,側頭看向一邊,慌張地搖搖頭,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羅天行肆意地打量著柳月青那些嬌羞無比的俏臉,一邊聞著她的體香,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響,慢慢把身體橫到黃鳳魯冰玉與綠鳳謝曉蘭面前,一邊觀賞著她們的窘模樣。
兩女被羅天特看得嬌羞無比,想發怒又不敢,只能緊閉雙眼,把頭側向一邊。
羅天行現在也是慾火大漲,以他的能力,華夢仙哪裡能夠滿足他,他為了憐惜華夢仙,只能忍著,現在,看著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強壓下去的慾火又開始抬頭,心中開始打起三女的主意。
當然,三女中,黃鳳魯冰玉與綠謝曉蘭身為暗鳳隊員,在進入暗鳳隊時就發誓永遠效忠羅天行,在龍仙兒的誘導下,幾乎每名暗鳳隊員都把自己當成羅天行的女人,只要羅天行願意,她們絕不會拒絕羅天行。柳月青與羅天行的交情雖然不錯,但卻沒有達到以身相許的地步,羅天行一時間卻不也莽撞行事,如果表錯了情,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所以,羅天行的目光又轉移到柳月青的身上,思維一轉,已經找到了對付她的方法,一絲能量悄悄透入她的體內,然後坐到不遠處的椅子上,開始與三女閒談起來。
見到羅天行坐下,柳月青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卻感到一絲失落,幽怨地看了羅天行一眼,有一句沒一句也閒談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柳月青越來越感到不對,只感到全身血氣開始翻騰,體內真元力漸漸不受她的控制,在體內亂竄起來,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魯冰玉與謝曉蘭大驚,連忙撲到她的身前,緊張道:“盟主怎麼了?”
柳月青搖搖頭,剛想說話,又一口鮮血到了喉嚨,面色又是一變。
羅天行一步跨到柳月青的身前,一絲能量在她體內轉了一圈,驚道:“不好,月青走火入魔了,定是先前受了影響。”
此話一齣,柳月青、魯冰玉與謝曉蘭的臉色再次變紅。
謝曉蘭問道:“那怎麼辦?”
羅天行皺起眉頭,道:“月青走火入魔是由心升,比天劫還要厲害,這個,恐怕有生命之危。”
魯冰玉可說是冰雪聰明,一對美目望著羅天行,閃過一絲異色。
羅天行當然不笨,立即知道她已經看穿自己的花花腸子,不過,以他的厚臉皮,臉上依然是一由憂國憂民的模樣,心中暗道只要面前三女成了自己的女人,就是知道自己搗鬼又能怎樣。
所以,羅天行大言不慚道:“要想救月青,可能只有使用雙修,喂,月青,對不起了,看樣子這裡只有我能救你,只有委屈你了。”
柳月青嬌軀一顫,腦袋搖了搖,又覺得不對,連忙點頭,突然間又覺得不對,又開始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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