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現在無論他怎麼看都看不進去,因為他無法集中精神,腦海裡一直在猜測朱迪斯在房間裡的某些舉動。就像她說得那樣一個窩在房間裡的人。
如果太久都沒有出現,那麼她就很有可能已經出事,或者正在出事的過程中。一想到這裡,他就萬分緊張,一言不合踢開了門,衝了進去,但房間裡的一幕卻使他頓時傻了眼。
朱迪斯稀有地坐在書桌前,卷著頭髮,穿著睡衣,裡面貌似沒有穿東西,她正在聚精會神地拿著鋼筆寫寫改改。
地上多了一堆皺成一團的廢紙,就這樣看上去,她就像一個找不到靈感的作家那樣,對自己的草稿絲毫不滿意。
沒多久她就意識到他的存在,她很不耐煩地說:“我在做結案陳詞呢,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就不要進來打擾我行不行?”
他慢慢地走過去,以不敢相信的口吻問著:“你真的在寫結案陳詞?”
她很生氣地反問:“要不要我拿給你過目?”
他感到非常的困惑:“可是你以前不是說過,只有初級律師才需要寫稿,大律師做結案陳詞是不需要草稿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這才是專業。”
她停下手中的筆,沒好氣地說:“我以前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他顯然受到了不可描述的精神衝擊:“你以前教我的東西都是隨便說說的?”
她轉過身,捂著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一字一句地說:“啊......不是,是結案陳詞不用寫稿紙,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這種行為是極度不專業,對客戶極度不尊重不負責任的行為,我們應該摒棄它。”
他一針見血地嘲諷她:“那就是說,你也承認了以前的想法是錯的。”
她不禁望向天花板,茫然地說:“或許是吧,或許從來都不是。”
到了庭上。
審判者:“檢察官,你可以開始結案陳詞。”
辛可婷很有信心地點了點頭,站起來,椅子稍微往後移動了一點點。她拿出一份資料夾在木架子上。
“審判者大人,各位陪審團,本案是一宗令人痛心疾首的所謂自衛謀殺案。從表面證據來看,有一點我希望你們可以注意的是。”
“從控方所提供的驗屍報告來看,死者身上是多達三十多處刀傷,換言之被告是砍了死者砍了三十多刀。”
“就算他要保護自己,他要保障自己的生命財產,也不等於他不需要為這一次的謀殺罪行負上刑事責任。”
審判者:“辯方律師,你可以開始結案陳詞。”
朱迪斯從椅子上站起來,面向陪審團。
“審判者閣下,各位陪審員,在對此案進行結案陳詞之前,我很希望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關於謀殺的定義。”
“謀殺的定義是,一個人有足夠的謀殺動機,有預謀有計劃地永久奪取另外一個人的生命,並且使這個人非正常死亡,這個就是謀殺的定義。”
“我的當事人與死者是互不相識的,我們要注意,在整個過程中,我的當事人是並沒有藏有任何攻擊性的武器,我的當事人身上的防禦傷就已經足以說明這一點。”
“但是死者不僅僅得寸進尺還苦苦相逼,導致我的當事人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非常無奈、迫不得已地向死者進行反擊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