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五分鐘後。
審判者:“本席透過慎重考慮,確實意識到被告的身份稍微有點特殊,不應該被囚禁在拘留所內。”
“故此本席批准辯方律師的要求,允許被告保釋外出,但必須要按照既定的時間到警局報到,在案件尚未完結之前,不允許離開布達拉美宮所管轄的範圍內,退庭。”
書記員:“COURT!”
眾人紛紛離去。
葉楓在朱迪斯的耳邊說:“你的請求被允許了,我們就有勝算了。”
朱迪斯勉強一笑,轉而默默地收拾東西。
在第二天的雨幕中,朱迪斯將約翰從拘留所保釋出來,替他辦好其餘的手續。
約翰得悉自己要保釋外出,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喜與興奮,更多令人困惑不已的是,他顯得心事重重,悶著腦袋拿好自己的東西,坐上了朱迪斯的車。
他沒有說出自己住的地方,但朱迪斯卻很清楚,因為她一直都有密切地留意著約翰的一切資訊,當然也包括他住的地方。
但是這並非在約翰惹上官非之前得知的,而是在他惹上官非之後才得知的。她可不是那種心理變態的粉絲。
約翰住的地方比較簡單,地理位置顯得較為偏僻,他住的地方是由小木板圍出來的小木屋,用木頭鑄造而成的圍欄在雨水的侵蝕下變得尤為脆弱。
朱迪斯拼命地甩掉雨傘上的水漬,小木屋內只有一盞微亮的燈盞,她幾乎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她像一個未曾見過世面的小女孩那樣,目睹著周圍的家俬佈置。
不禁脫口而出:“哇......沒想到你堂堂一個音樂家,居然會住在這種地方。”
在她說著說著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浮掛在天花板上染滿鮮血但已經近乎褪去的婚紗以及一套寫滿悲劇色彩的禮服,在空中不斷地晃來晃去。
約翰終於開口說話了:“朱律師,看不出你的膽子還挺大的,我以往的那些朋友一來到這裡看到浮掛著的婚紗與禮服,多半會被嚇得半死。”
“你是唯一一個不怕,不會被嚇到的客人,這一點倒是令我感到異常的驚喜。”
朱迪斯全神貫注地凝望著染滿鮮血的婚紗,不禁說著:“不知為什麼,望著這一套染滿鮮血的婚紗,突然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很傷心但又很難過。”
“傷感蓋過了所有的恐懼感以致使我忘記了婚紗上的鮮血。隔壁那一套禮服是你的?”
約翰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彷彿釋放了心中的壓力那樣:“這小木屋不是我的,只不過在不久之前我遇到一個神秘的男人,他開著一輛車經過這裡。”
“我遇到了他,他告訴我,這小木屋是空置了很久,我也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後來我就搬進來了。因為我跟你的感覺一樣,我甚至能感覺到那種哀怨纏綿的氣息。”
朱迪斯指著牆上的壁畫:“這些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