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葉楓盯著羅壩沙,眼神里浮現出那種懷疑的目光:“你逗留到幾點?”
“第二天的早上。”
“你認不認識本案的死者?”
“認識,她是我在酒吧認識的一個朋友,我們偶爾都會有生意來往。”
“警方在死者的家中找到你的指紋以及在襲擊過死者的棒球棒找到你的指紋,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在去酒店之前,我的確去找過她,但是我很快就離開了。”
“你去那裡做什麼呢?”
羅壩沙:“她懷孕了,但是那個男人卻不肯負責,她一時想不開,於是就打電話告訴我,她想自殺,要讓那個男人內疚一輩子。”
“我擔心她真的會做傻事,於是我立刻趕過去,到了那裡,我看到死者正拿著棒球棒在傷害自己,我立刻過去阻止她,搶過她手裡的武器,可能就是這樣留下了指紋。”
“我奪過她手裡的武器之後,她的情緒變得異常的激動,打翻了很多東西,我目睹著情況越來越失控,在毫無辦法之下,只好離開。”
葉楓好奇地問:“你就這樣離開?難道你不怕她再做傻事?”
羅壩沙很緊張很激動地回答著:“誰說我不擔心,誰說我要離開?只不過她哭過了一次,就說明她已經沒事了,只是需要時間去自我恢復。就算我繼續留在那裡,也無補於事。”
“況且我第二天還有重要的會議要召開,我想提前做好準備。如果我早就知道她會遭人殺害,那天說什麼我也不會離開的,最起碼還能保護她。”
葉楓觀察著他的神情,憂心忡忡地問:“羅壩沙先生,請問你還能繼續嗎?”
“沒問題。”
“根據控方所提供的線索,你曾經陪同死者去診所進行這個墮胎的手術對嗎?”
“是的。
“請問你如何解釋你與死者的開房記錄呢?”
羅壩沙:“我想澄清一下,有時候去開房不一定是為了那種事,我們去開房只是為了找一個安靜又適當的環境談生意,談合作而已。”
葉楓像變戲法那樣變出一份檔案:“法官大人,我手裡有一份關於死者與被告之間所談及的合作專案,大概是酒水的供給問題,時間地點都與開房的時間剛好吻合。”
書記員走過去接過葉楓手裡的檔案,遞給法官。
葉楓:“這麼說你並沒有殺害死者。”
嵐加俐:“法官大人!”
葉楓:“法官大人,我暫時沒有其他的疑問。”
法官:“主控官,你可以開始盤問被告。”
嵐加俐站在法庭的走廊處,撐著證人欄的木欄:“你口口聲聲說,你當晚在酒店逗留了一個晚上,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當晚整個晚上都在酒店內,由頭到尾都沒有出去過。”
羅壩沙:“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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