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她拿起刀叉,頗為不高興地問著:“是不是你那個警察男朋友教你的?”
辛胡可放下報紙,抖了抖肩膀:“無論如何,吃就完事了。”
她不甘心地拿著刀叉,開始切割著培根肉塊,粘稠的番茄醬粘在培根上,看著有點膈應,但是不影響進食。
辛胡可一邊吃著,一邊問著:“下一次上法庭,就輪到我們傳召證人了。我讓你去聯絡我們的證人,那天要出庭作證的,你都聯絡了吧?”
她只顧著吃,沒有停下刀叉:“都搞定了,她那天會出現的。”
辛胡可繼續地問著:“到時候到了法庭要說些什麼,她應該都知道了吧?”
她吃完了盤子上的培根肉與煎蛋,但是仍然沒有抬起頭來:“當然,我是專業的,難道你還信不過我?你是不是對我的能力有所質疑?”
辛胡可笑著說:“我只是想確定那天上法庭不會出問題而已,不用那麼嚴肅吧?對了,昨天律師樓接到你妹妹的來信,我一不小心就看了信裡面的內容。
你妹妹聲稱你父母的病情很嚴重,她希望你能夠回去一趟,陪陪兩位老人家。”
“噢!那可真是夠糟糕的了!”
“我也覺得,如果你現在就要跑回去,我可以讓你請假,群毆謀殺案的案件,我可以讓其他人跟進,你乖乖地回去吧。”
“我說的是我妹妹,她真是夠糟糕的,每次都用父母病重的理由哄我回去,他們就是希望我回到原來的地方,在那一塊貧困落後的小地方找一份工作,安安穩穩地度過下半輩子。
他們總是這樣,從來都沒有想過,我需要的是什麼,我想要的是什麼,就擅作主張,什麼都替我安排好了。
以為這就是為我好,根本就是剝奪了我選擇的權利。我是一定以及肯定,不會回去的。”
“那她寫給你的信......”
“寄回去,當作沒有收到。”
“你別這樣啊,說不定他們真的病得很嚴重,你還是回去看看吧。”
“我要是真的跑回去了,病得很嚴重的那個應該是我了。”
辛胡可默默地將信件塞回自己的揹包裡,隨後一言不發地收拾著餐具。
珍妮特·艾倫躺在睡椅上,望著天花板,頓時陷入了沉思......
珍妮特·艾倫戴著一頂鴨舌帽,將該帽子壓得很低,她要見一個人,這個人本來她是不應該私底下接觸的,但是她沒有辦法。
案件很快就會再度開審,她知道,如果再不能拉攏同一陣線的盟友,她就會有很大的麻煩。
“請問你是不是威爾的媽媽古麗·科斯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