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當然也少不了無中生有的官方攻擊,無機構主義被政客教唆,終日在街頭縱火行兇,街尾放置高科技型別的爆炸物,曾經雄偉一時的商業大廈在一夜之間被炸得面目全非。
在此期間,巡邏警的人手顯然顯得越來越吃力,治安方面的缺陷與不足一直被媒體放大攻擊,製造大量的輿論,機構不斷遭受巨大的壓力。
恐怖偷襲與無機構主義的種種滋擾,使這個機構苦不堪言。
在酒吧裡喝悶酒的人通常還有一個型別。
他們永遠都會坐在角落裡,只需要一瓶啤酒,接著以極少的分量攝入酒精,時不時都會注視著電視新聞,他們似乎是為了看電視新聞而來到這裡的;
不看電視新聞的另外一類人則顯得過分抑鬱,一聲不吭,很安靜地坐著,一副滿懷心事的樣子,雙眼無神,微微地張開著嘴唇。
玩得開心的人也未必比他們幸福。
菲林與莫斯卡是在酒吧認識的,他們玩得很開心,也很要好,經常一起去酒吧喝酒,吃飯,甚至是一根香菸都是兩個人一起分享的。
但是菲林有一天發現莫斯卡突然消失了,沒有再出現在酒吧的範圍裡,他很擔心莫斯卡,於是就到處去詢問共同的朋友,最後才知道,莫斯卡在自己的公寓裡,吞槍自殺了。
就是這樣,毫無預兆,或許你昨天還跟他一起吃飯,他表現得很開心,可能第二天就會傳來自殺的訊息。
這種現象在布達拉美宮這個國家早已經屢見不鮮。
這個時代被稱為悲觀主義的文藝復興。
自殺往往是一種文藝上的釋放。
他們很絕望,深陷在一片沼澤裡,出不來,但是又無法沉下去。
這是一個充滿著病態的社會,每個人都有病,但是不知道該如何醫治。
“如果你能找到醫治病態的靈藥,你可以告訴我嗎?我願意用5000美金買你手裡的良藥。”
這是一位吞槍自殺的德國人臨死前寫下的遺言。
葉楓很快就在吧檯前面找到了猶文太,他已經喝了第四杯長島冰茶,看樣子他的酒量還不錯。
“你找我有什麼事?”葉楓嘗試著問。
猶文太推開擺在面前的酒杯:“你負責該案件的檢控工作,而我是負責該案件工作的警察,你覺得我們之間可以如何合作。”
葉楓遲疑地重複著:“你剛才的意思是,合作?”
猶文太:“是的,合作。我相信合作可以使你的檢控工作進行得更為順利。”
葉楓不敢相信地開著玩笑:“你別想騙我了,我跟你女朋友可以打對臺,你會幫我?我還不如相信太陽會從西邊升起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