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小木屋的門被開啟,她習慣性地脫掉衣服,直接在他面前換了衣服,走到角落裡的櫃檯上,上面擺滿了奇奇怪怪的酒水,她很熟練地從上面的架子拿下一個杯子,用調酒師的口吻問著:“你要不要喝點什麼,威士忌酒?還是白葡萄酒。”
他簡單地作出回應:“葛麗梅特吧。”
酒水不到一會就弄好了,他喝了一口,感覺還不錯。
他嘗試著問:“看來你今晚很忙,整個人都憔悴了。”
她一口氣喝完杯中的紅酒,迫不及待地說:“本來今晚很早就可以下班,可是突然有一個孕婦要生了,羊水都破了,我只好給她接生。
結果就忙到現在,不過還好,那孩子順利出生,很健康,是個女生,看著小孩出生那一刻,再多的疲倦也是值得的。”
他突然想起了約翰,如果不是他逼她接受流產手術,說不定她也能體會到這種幸福的感覺吧。
他留意到她剛剛換下來的衣服,上面沾了一部分的血,她注意到他的目光,連忙解釋著:“啊,那是那個孕婦的血,她送來的時候已經有大出血的狀況。”
他將杯子還給她,問著:“做醫生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她沒有承認:“不!其實我是很享受看著生命誕生的那一刻,對我而言那簡直是一種不可言喻的藝術。
做醫生不應該是這樣的,做警察也不應該是這樣的。你不應該在執行任務的期間做其他無關重要的事情。”
他不以為然地說著:“這就要看你怎麼定義它了。”
她雙手託著下顎,怪可惜地說:“如果你不是警察,我真的以為你是來追求我的,說不定我還會愛上你呢。你說!你為什麼是警察!?”
他皺著眉頭說:“如果我不是警察,我們也不會相遇。”
她倒也贊同:“那倒是。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他開門見山地說:“你一直開支票給老院長,是因為對新宗教的教徒產生了惻隱之心?”
她點了點她:“是啊,難道這還不夠?”
他對此表示質疑:“可是我不相信事情那麼簡單。做好事而已,也用不著將自己包裹得那麼嚴密,你在擔心什麼。”
她支支吾吾地說:“你就當我是低調做好事,別糾結那麼多就行。”
他直接地說:“你是不是認識布朗,也就是新宗教的教主。”
她也不否認:“認識,我當然認識他。”
他問著:“你們是什麼關係?”
她眨著眼睛:“朋友?知心朋友?紅顏知己?隨便你猜一個。”
他很不耐煩地說:“別給我打謎語。你對這些可憐的受害者動了惻隱之心,可能不是你可憐他們,而是你覺得你欠了她們。
於是你就捐錢表示心意,甚至對她們進行跪拜禮,就像有罪的教徒向上帝懺悔那樣。”
她很冷靜地說著:“我用不著懺悔,我根本沒有做錯事。”
他窮追不捨:“既然你沒有做錯事,為什麼要向他們跪下?還是說你是為了某個人而跪下的。”
”。麼什說在你道知不我“:著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