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你沒有酒精就要發瘋,那如果我反反覆覆地接觸著這些屍體,那我豈不是提前十年發瘋?
別抱怨,別咒罵任何事情,與這些已經失去生命的屍體比較,你已經幸運了很多。好歹你還能看到由太陽折射出來的光芒,他們就不可以了。”
葉楓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他的笑容相當牽強,似乎有著一種想要抱怨但又被無情禁止的感覺,他低聲嘀咕著:“現在看來不僅僅是禁酒,連我的自由發言都要被禁止了對嗎?”
許仲文不贊成他的觀點:“我可不是獨裁者,在我這裡,你可以大膽發表你的自由言論。前提下,你的言論在我看來,必須是正確的才行。”
葉楓猶豫了一會:“好啦,我不跟你扯這些。你只需要告訴我,在這些屍體的碎塊上發現了什麼線索,能不能證明她的身份是男人或者女人?”
許仲文雙手撐在實驗臺上,一眼掃過去,看著這些手手腳腳,陳述著:“要鑑定屍體是男人還是女人,肯定要從它的生殖系統去判斷。
女性的盆骨會比男性的要寬很多,尤其是生育過孩子的女性,她的盆骨會比同年齡的人更加寬。
但是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我們在製冰機下面只找到了一個人的四肢、眼睛、還有鼻子以及耳朵。
軀幹暫時沒有找到,頭顱也沒有找到,找不到頭顱就不能做外貌重塑技術,因此不能確認死者的身份。”
葉楓自言自語著:“不能確認身份?那豈不是不能證明他的殺人動機?難道我們真的要放棄落案起訴他的念頭?
許仲文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葉楓卻突然問了起來:“你好像是從其他國家移民過來的吧?以前的法醫也不是你擔任的。”
許仲文簡單地回答著:“我是司法部那邊邀請過來擔任法醫的職務,除了協助警方破案,更多的是為法庭起訴罪犯提供可靠性的證據。至於我是從哪裡來的,你就不必知道了吧?
我在其他的國家陸陸續續流浪了十五年,前幾年才逐漸安定下來。沒有人想知道我的過去,包括你。”
葉楓咧開嘴笑了笑:“流浪了十五年......醫生,你這是遭受了多大的打擊?”
許仲文答非所問:“去過天堂,去過地獄,算不算一種打擊?”
兩人都笑了,幾乎忘記這裡是實驗室。
許仲文的助手奧蘭是一名酒花國女孩,19歲的時候入讀法醫、法理以及法證系,目前在布拉城其中一個州分割槽做實習生,當然她是一名相當出色的助手。
她透過顯微鏡觀察著殘肢記憶體在的細胞因子,發出驚訝的聲音:“這太瘋狂了!”
許仲文好奇地問著:“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把曬出來的照片夾在了木板上,一共有十幾張。
“現在我們可以看得很清楚,在現場找到的左手,其切割口是相對完整,筋脈以及附近的神經線沒有遭到嚴重的破壞,骨頭儲存得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