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辛伏為了安撫她的情緒,不得不寬容地說著:“當然,如果在開庭審理之前,你仍然在猶豫出庭作證,你可以隨時改變主意。我們的司法制度是不會強迫任何一個人出庭作證。”
她最終也只能點頭。
辛伏離開了辦公室,往走廊那邊穿過去,葉楓跟在她身後,由於速度完全追不上,他只能在她身後問:“怎麼樣?她有沒有說什麼?”
她簡單地回答著:“她的狀態完全沒有問題,只不過對於出庭作證,尤其是指控自己的父親這件事上,她仍然有所猶豫,眼神里有疑惑。
我覺得她隨時會改變主意,如果真的要上法庭,我們不可以讓她太快出庭作證,這一次我估計要使用比較特殊的方法才行。”
他很感激地說著:“你真是一個完美的檢控官。”
她很不愉快地說著:“先不用拍我馬屁,我要給你做一個預知的心理過程。
這個小女孩......可能站在法庭指證其父親之後,可能以後會受到很多負面新聞的影響,情況最嚴重的很有可能會影響她將來的生活。”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道德重要還是公義重要。
他很高興地調侃著:“等到這個案件結束了以後,我相信你會有一個最滿意的答案。”
阿奈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任務在身上,不過在此之前,她首先要與弗琳茨的監護人,也就是負責領養她,但是卻不照顧她生活上點點滴滴的烏拉圭女士溝通。
烏拉圭是一名很有修養的女士,可是她似乎對弗琳茨的事情並不太感興趣,她把弗琳茨描述為“不愛惹事,但是卻很奇怪,很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她有想過接觸弗琳茨,可是她發現這個孩子總是把自己的事情掩飾起來,不願意分享半點心事。
久而久之,她就習慣了這個孩子的冷漠。其實她收養弗琳茨也是迫不得已,是社會福利署強行轉介給她的個案,她不得不接受,現在也好,她終於可以看到盡頭了。
她有一種直覺,很快就可以不用撫養這個充滿麻煩的孩子。
阿奈很平靜地陳述著:“弗琳茨很快就要出庭作證,她是控方的重要證人,我希望你代她向學校請假,等這件事結束了以後,我們會安排補習老師給她補課。”
她眨了眨眼睛,很靈性地說著:“你知道嗎?引誘一個孩子去指控她的父親,這種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哪怕是為了公義。”
詹斯來到停車場,辛伏抱著檔案追了上來,“詹斯,這裡有份起訴檔案,需要你簽署。”
詹斯接了過來,他隨口地說著:“你可是首席刑事檢控專員,你負責起訴已經是一個相當獨立的權力,你可以隨意地行駛你的權力,完全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她很虔誠而且謹慎地說著:“我知道,可是這一次的案件稍微有點特殊,我拿捏不準,我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