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他狡猾地笑著說:“這就是我想要表達的情況。貿貿然起訴一個南方聯盟的槍手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
說不定會引發戰爭,我們的國家已經出現了經濟停滯不前的情況,我們不需要戰爭,我們只需要麵包,只需要黃油,只需要欣欣向榮的社會。”
她覺得很痛心,很執著地陳述著:“可是林肯好不容易才解決了這個國家目前要面臨的危機,轉過頭他就被人刺殺了,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與南方聯盟有莫大的關係嗎?
如果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誰還願意站出來做英雄?我們需要英雄的,對嗎?我們總是需要這種人的存在。”
他無可奈何地說著:“我不知道那麼多,我只是管司法,立法與行政的事情實在是無法參與。我很明白你現在的感受,好朋友遭到槍擊,感到憤怒是很平常,可是我希望你可以稍微理智一點點。”
她不打算放棄,打算跟他攤牌說清楚:“我是首席刑事檢控專員,我有獨立的起訴權力對吧?”
他不以為然地說著:“當然,這些權力在法律上,都是我賦予你的。”
她轉過身準備離開辦公室:“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要動用自身的權力,起訴布斯公然謀殺律師。
我當然知道你想要說什麼,無非就是要召開聽證會,要委員會一致透過才能提交審訊檔案。這方面我老有經驗了。”
他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嘆息著說:“這個孩子,怎麼就那麼倔強呢?”
布斯感謝夏麗麗,給了她一張支票,那是她的律師酬勞。
他告別了自己的律師之後,拿著行李,非常滿足地計劃著返回南方邊境的路線。此時此刻他已經在幻想著回去以後變成了英雄的場景。
他刺殺了林肯,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當然那是相對於南方聯盟而言。他甚至考慮過以後都充當著槍手的角色,為南方聯盟掃除一切的障礙。
公寓裡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辛胡可拿了一筆錢,續租了林肯的公寓,續租了半年。
這並不是她的初衷,她只是希望在林肯的公寓裡辦公以及儘快讀完他生前所撰寫的回憶錄,說不定可以從裡面找到指控殺手的證據;同時也能找到說服陪審團透過她的起訴議案。
詹斯其實說得沒錯,她作為首席刑事檢控專員,絕對有著獨立的權力去起訴一宗謀殺案的嫌疑犯。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干預她的工作,只不過他想要告訴她,要透過落案起訴,就一定要說服陪審團透過起訴的裁決。
否則,在那之前,再多的憤怒也只是徒勞無功。
她在林肯的小房間裡撰寫著說服陪審團的演講草稿,她嘗試從其他的方面進行論點敘述,再把林肯的不幸身亡設為敢於發表真言的最終下場。
她寫了很長的一段,就會刪掉十分之一的容量,再繼續寫,也會繼續刪除部分草稿,她表現得非常矛盾,無論如何,她都對自己撰寫的內容很不滿意,總覺得差了點核心重點。
她差不多撰寫了一個小時,然而效果差太多。她很沮喪地撐著額頭,心情差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