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夢君嘆息一聲,臻首微搖,黛眉泛輕愁:“嵩山派奈何不得觀雲山莊,怕是會拿咱們立威。”
“孃的,那跟他們拼了!”陳伯一瞪眼,憤憤罵道。
宋夢君微露苦笑,這般軟弱神情,唯有在陳伯面前,才會顯露,幫眾們所見的,乃是幫主冷靜果決,堅毅不拔。
“陳伯,嵩山派能夠橫行天下,實力雄厚之極,可不是咱們能夠匹敵!”宋夢君略帶幾分自嘲。
“那……”陳伯摸著霜眉,苦苦思索,半晌之後,抬頭一拍手:“把江姑娘請為客卿,如何?……長沙幫的客卿長老,便是江姑娘!”
宋夢君遲疑,白玉似的臉上陰晴不定。
若在往日,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與江南雲交情不淺,但若向她求助,無異於向蕭月生求助,以其高傲,豈能折腰。
但此時的情形,她的心思發生了莫名的變化。
想了想,她點點頭:“嗯,我會跟江妹妹說說看。”
陳伯鬆了口氣,他知道小姐的脾氣,高傲之極,向別人求助,實是艱難無比。
他搖頭嘆息一聲:“可惜,可惜!”
“陳伯,可惜甚麼?”宋夢君歪頭問。
“可惜蕭一寒已經有了夫人!”陳伯搖頭,滿臉憾色。
“這有什麼可惜的?”宋夢君黛眉輕蹙,感覺莫名其妙。
陳伯呵呵笑道:“若他沒成親,恰能配得上小姐!”
“陳——伯——!”宋夢君頓時色變,玉臉緋紅,眸子閃出惱怒之色。
陳伯已經悄悄移步,走到了大廳門口,見到她的模樣,猛的一挑門簾,倏的躥出,消失不見。
宋夢君跺著腳,狠狠瞪著門口,一幅小女兒態。
……
“師父,我出去兩天,很快回來!”這天早晨,早膳過後,師徒二人正漫步在西湖的蘇堤上,江南雲對蕭月生道。
蕭月生一襲青衫,左手負於背後,江南雲襦裙飄動,風姿綽約,幽香陣陣。
隨著她玉虛訣的精進,身體的幽香越發的悠長,雖然輕淡,卻凝而不散,更加的誘人。
皺了皺粗重的眉毛,蕭月生轉頭投去詢問之意。
“有些小事,需要了結。”江南雲低聲道,一掠秀髮,漫不經心的回答。
“嗯,那去罷,快去快回。”蕭月生點頭,如今已然離不開了這個大弟子,一切瑣事,都是她在操持。
見蕭月生臉色不甚開朗,江南雲心中喜悅,笑盈盈的道:“本來,很早便想去做,如今師父你功力已復,我也可放心啦。”
“還怕我沒有自保之力?!”蕭月生斜視一眼。
“我自然是信師父的,只是生怕萬一嘛。”江南雲嬌聲膩道,似是在撒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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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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