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道時,這套標準卻做不得準,有時候,動作需得舒服才對,但有時候,舒服反而不對,其中玄妙,火候,法不傳六耳,非得師傳,丹經上絕不可見。
如這一次,蕭月生感覺身子暢美,恨不得一直坐著,不再起來,其感覺更甚男女之情事。
沒有名師指點,有人修煉到蕭月生這般境界,可算是奇才了,卻往往栽在這一關上,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
一旦沉醉其中,則神銷身毀,不必太久,幾日功夫,便足以令其成為廢人,精氣神耗費,如燃燒了的蠟燭,生機迅速流逝。
現過幾日,還不能醒悟,甚至有性命之憂,與精盡人亡無異。
修道之艱難險惡,可見一般。
修道之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稍微一個小錯,足以萬劫不復,若非蕭月生太清玉霞紫映觀上經中乘,靈覺驚人,這一關就過不去。
他身子緩緩浮起,面帶微笑,在空中鬆開雙腿,慢慢降落地上,伸了個懶腰,咯咯吧吧,一陣炒豆子般的脆響,連綿不絕。
方雪晴正盤膝坐在身後,明眸微闔,玉臉沉肅,寶相莊嚴,如一尊觀音菩薩像。
她聽到動靜,迅速睜開眼,忙道:“公子!”
蕭月生點點頭,摸了摸肚子,裡面咕嚕一響,他笑道:“天色不早了罷?肚子餓了!”
說著,抬起頭,太陽高懸,已到了正中,散發著明亮的光芒,他雖身子溫潤,毫無火熱之感。
他笑道:“喬兄他們該等急了,咱們快回去罷!”
“公子,不急,喬大哥他們該吃過了。”方雪晴抿嘴笑道。
“吃過了?”蕭月生一怔。
元神之球一旋,一道元神之光自眉心處射出去,在空氣中化為一道無形之波,擴散開來。
方圓十里之內情形斂入元神之球中。
只是,少室山上,卻是一片迷濛,如籠罩著一層霧氣,隱隱約約,看不真切。
蕭月生明白,少林寺後有塔林,埋著歷代高僧大德的骨灰,不凡舍利,自然散發出神光,干擾自己元神之光。
喬三槐家他卻清清楚楚映照,大棗樹下襬著桌子,喬峰諸人正在吃飯,談笑風生。
“這幫傢伙,竟不等咱們吃飯,走,回去!”蕭月生輕哼一聲,腳尖一點飄飄下山。
方雪晴緊跟在他身後,曼妙優雅,抿嘴輕笑:“公子,你已經入定三天了!”
蕭月生身子一頓,隨即恢復,飄飄而行,輕輕頜首:“已經過了三天了啊,怪不得這般餓。”
方雪晴訝然,明眸睜大,搖頭不解。
本以為公子聽了這個訊息,會非常驚訝,直問真的麼,是不是真的,沒想到,公子僅是哦了一聲,就完事了,好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自己可是驚奇得很,竟一下能入定三天,公子之境界,果然是高不可攀,難以揣測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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