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城
清晨時分,城門人頭湧湧,這時的大宋,正當繁華,大理雖身處偏僻之地,也被逼動,豐衣足食。
大理城更是繁華,來做生意的,進城務工的,進城買東西的,閒逛的,都在開城門時湧進來。
彼此認不認識的,都打著招呼,攀談著,以解無聊。
高洪恩身處人群之中,也跟旁邊的一個清癯老者說著話,兩人俱腰佩寶劍,卻是武林中人。
……
“董前輩,我聽說,咱們的世子竟是個武林高手!”高洪恩對身旁老者笑了笑,搖搖頭,滿臉的不以為然。
“呵呵,我也聽說了,也不知真假……”姓董的老者撫髯而笑,搖了搖頭,也不以為然。
高洪恩笑道:“不管真假,這都是好事!大理段家,一向是以武傳家,段氏一陽指威力驚人,名揚天下,……偏偏出了世子這麼個異數,不喜歡練武,段氏一陽指絕傳,豈不可惜?!”
他身材頎長,容貌英俊,劍眉朗目,氣宇軒昂,實是難得的少林英俠,足以令女子傾心。
他乃南武林的後起之秀,劍法高明,內力深厚,別說年輕同一代高手,便是很多的前輩高手,也敵他不住。
年少出名,受到讚揚多了,難免有幾分飄飄然,自視其高,傲視公侯,可大聲議論皇家之事。
姓董的老者點頭:“咱們的世子,人是極不錯的,性子仁厚隨和,沒有一點兒架子,若是當了皇帝,是咱們的福分,會不會武功,倒是次要的了,哪用自己動手?”
“話是這麼說,可是練武之人,膽氣壯實,性子也果敢,還是有好處的,況且,段氏一陽指這般絕學失傳了,豈不是一大損失?!”高洪恩臉上滿是不以為然。
“呵呵,要不,高少俠你去看看,能不能學得這一陽指?”姓董的老者笑眯眯的道。
他看高洪恩如此自傲,心中極不高興,語氣帶了幾分調侃。
“董前輩說笑了!”高洪恩苦笑一聲,搖搖頭:“我又不是大理段家的人,怎麼可能得傳一陽指?”
“若是段世子不學,那一陽指豈不是要失傳,皇帝陛下與鎮南王斷不容於此,說不定傳於外人了呢。”姓董老者笑眯眯道,撫著鬍子,一派和氣模樣。
……
高洪恩武功雖強,年輕氣盛,人情世故卻不太懂得,不知已經得罪了姓董老者,嘆了口氣:“這也不可能的,寧肯失傳,一陽指也不會傳於外人!”
“皇帝陛下與鎮南王爺心胸寬廣,卻也說不定!”姓董的老者笑著搖頭,道:“無量劍派掌門蕭觀瀾,據說武功天下第一,無人可比,你可曉得此人?”
“當然知道!這位蕭大俠縱橫無敵,杏子林一役,消滅了來咱們大宋的西夏一品堂,斬殺西夏將軍,真是大快人心!”高洪恩忙點頭,滿臉的興奮之色。
“我聽說,這位蕭大俠的武學,乃是六脈神劍!”姓董老者撫髯笑道,神色平和,瞥了高洪恩一眼。
他心下甚是不屑,一聽到蕭觀瀾,便如此激動,果然年輕,養氣的功夫差得遠吶。
“六脈神劍?!”高洪恩忙道,皺眉想了想,搖搖頭,忙問:“六脈神劍是什麼功夫?”
老者微微一笑,隱隱露出傲然:“這個六脈神劍,可是了不得的武功,有天下第一劍之稱!”
他武功勝於高洪恩,武學上的見識更勝一籌,平常也是傲氣過人之輩,見不得更驕傲之人。
但見高洪恩一臉迷惑,好人為師之毛病再犯,笑眯眯道:“你可聽說過這六脈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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