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個葫蘆,她心中一動,便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
她卻不知,蕭月生確實是將酒當成了後世的飲料,這裡的酒度數很低,他喝起來,根本沒有酒的感覺,便當成飲料喝,故旁人看來,他嗜酒如命,無酒不歡。
“嶽老三的武功還是不錯的。”蕭月生喝了一口酒,微笑搖頭。
方雪晴輕輕笑道:“我有凌波微步,他根本打不著我,又躲不過我的拈花指,只能捱打,想逃,又被我追上了,……唉,公子,說句實話,我有些不忍心了!”
蕭月生點頭,嘆了口氣:“他呀,可惜了,只是隨意殺人,多是無辜之人,不廢了他,我更於心不忍!”
……
“咦,公子,你看!”方雪晴忽然一怔,右手一指旁邊樹林。
此時,他們拐了個彎兒,眼前風景一變,兩旁樹林茂密,夾著中間的官道,官道顯得窄了幾分。
方雪晴目光敏銳,忽然看到一處異樣,忙指給蕭月生看。
蕭月生點點頭,元神之光瞬間擴散開來,周圍一里瞬間在元神之球上顯現,隨即,他臉上掛上一抹微笑。
周圍一切清晰可見,那躺在樹林裡的女子,兩百米外的一堆人,雙眼緊盯著躺著的女子。
蕭月生一看這架式,心中暗笑,已是瞭然,這是做了一個套子呢,苦肉計,難道是想暗算自己?
他暗自思忖,究竟是誰要暗算自己,這群人中,雖然不乏高手,但僅是高手而已,在自己跟前與小孩無異。
他順著方雪晴的手指方向看一眼,搖搖頭:“走罷,不必理會。”
“公子……”方雪晴忙喚一聲,明眸盯著他,露出懇求之色。
蕭月生皺了皺眉,淡淡道:“武林之中,是非太多,不必多管閒事,還是走罷!”
她見蕭月生皺眉,心中一跳,幾乎不敢再多說。
但她性子雖然冷漠,畢竟年輕,良心未泯,尤其見那裡躺的是女子,更加憐憫,想要幫一把。
若是男子,蕭月生如此說,她也不會堅持,覺得公子行事,必有深意,自己不能違背,只能遵從。
她硬著頭皮,上前拉住蕭月生胳膊,使出撒嬌大法:“公子,憑你的武功,哪裡還怕什麼是非呀,救一救她,好不好?”
她聲音嬌膩,宛如奶油一般。
蕭月生心頭一跳,忙瞪她一眼,哼道:“好罷,你想去救,就去救罷,我先走,在前面亭子等你!”
官道每一里處,必有一亭子,供行人乘涼或歇腳。
說罷,輕輕一拍老虎:“丹丹,咱們走!”
方雪晴怔怔望著他,黛眉蹙起,心思疾轉,公子到底生沒生氣?是裝樣子,還是真的生氣了?
自己從來沒有違逆公子,今天卻偏偏固執了一回,公子怕是真的生氣了呢?想到此,她心中內疚,怔怔看著遠處。
……
隨即猛的想起,那女子還在樹林裡躺著,等著自己救呢,顧不得再多想,轉身飄向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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