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蕭月生,他心中感激,暗下決心,日後有機會定要報答!
一行人往上,一行人往下,兩撥人終於遇到一處,同時停下來,隔著兩丈遠處說話。
“三位高僧可是來自迦葉如來寺?”趙一塵雙手合什,微微一禮,彬彬有禮的說道。
他一邊說話,一邊暗自打量這三個和尚。
三個和尚並肩而行,中間一人,個子矮小,年紀不大,約有二十餘歲,頭上閃爍著霞光,頂門六個戒疤。
他面目卻是極英俊,劍眉朗目,唇紅齒白,眉宇間透著慧氣,顧盼之間,目光清澈無比,沒有一絲雜質,似是嬰兒一般的眼神。
他肌膚雪白,再穿著一身月白僧袍,一塵不染,宛如濁世翩翩佳公子,令人心折。
……
另兩個僧人,在他身後一左一右,俱是老僧,一個身材高瘦,月白僧袍穿在身上,越發顯得嶙骨崢崢,傲岸不凡。
他一直緊閉著雙眼,但觀其神態,卻像睜著眼睛,腳下毫無遲滯,不像是看不見路。
另一個僧人,身材微矮,也稍胖,一臉的笑容,彷彿彌勒佛,目光柔和,和藹可親,令人如沐春風。
三人走在一起,看起來頗為奇異,但氣質卻隱隱的有一絲相似,透著和諧之氣氛。
中間的年輕僧人輕輕合什,柔聲道:“小僧三人正是來自迦葉如來寺,施主可是姓趙?”
“在下趙一塵。”趙一塵緩緩說道,臉色肅然。
他心下奇怪,為何竟然是這個最年輕的說話,而且,他走在最前頭,好像是主人,身後兩個老僧竟是奴僕一般,委實奇怪。
“果然是趙施主。”青年僧人柔聲道。
他聲音字正腔圓,說起官話來一點沒有外番之人的僵硬,且吐字柔和,每一個字吐出來,都像吐出玉珠一般,令人聽著舒服,宛如直落到心田。
他繼續道:“小僧久仰中原武學,此次貿然拜訪,是想與趙施主切磋一下武功,領教中原絕學,望趙施主莫怪唐突!”
趙一塵臉色肅然,緩緩點頭:“請——!”
“趙施主請——!”青年僧人伸手延請,文雅有禮,氣度優雅雍容,宛如不像是尋常人。
趙一塵也不再客氣,率先領著眾人上山,三僧則走在身後。
他也沒有施展輕功,只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似乎磨蹭時間,心下暗自驚異。
他方才暗自觀察,發覺這三個和尚的內力俱是高深莫測,他竟然一個也察探不出來。
如此情形,除非是他們不會武功,否則,就是自己的武功遠遠不如三人,差得太遠。
他信心大挫,本以為還有一拼之力,如今看來,卻是毫無反抗之力了。
不過,比的是劍法,雖然內力重要,若是自己劍法精妙,說不定可以彌補內力不足。
但心下里卻並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他們一路打來,向無敵手,劍法也絕不會太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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