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諸女抱臂而立,笑盈盈看著他們緊張的動作,似乎在看舞臺上的小丑一樣,帶著戲謔的笑意。
“深更半夜的,你們來太湖居做甚?”李秋水淡淡問道。
她雖曾是西夏王妃,但對於西夏一品堂卻並不熟悉,見他們個個身法高明,目光精芒四射,知道不是庸手,是有備而來。
“蕭觀瀾何在?!”一聲沉喝響起,宛如一道悶雷在天空中滾滾而動,懾人心魄。
“你們找蕭觀瀾?!”李秋水懶洋洋的問,宛如早晨起來伸個懶腰,漫不經心的。
“不錯!”沉喝聲響起,聽其聲音甚是蒼老,似乎五六十歲,身材中等,不胖不瘦,只是雙眼炯炯,帶著精明幹練神采。
李秋水懶洋洋的道:“他呀,正閉關呢,不會出來見你們,……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他也聽不到的!”
“他好大架子,狗膽包天!”老者怒喝一聲,猛的一揮手:“上,一個不留!”
……
說罷,身後二十幾人飛身而起,掠過迴廊上的欄杆,朝李秋水她們幾個飛去,長劍在空中揮出,在月光下閃著寒芒,幽冷逼人。
李秋水輕哼一聲,左掌輕拍,動作隨意而從容,不像是動手打人,只是隨便比劃一下罷了。
“砰”一聲悶響,一個人飛在空中,忽然一頓,身子猛的後退,比飛來的速度更快幾分,直接飛出了迴廊範圍,落到湖水裡。
“啪”他落到水裡,直接沉下去,像是一塊兒石頭,沉入湖底,再不見浮上來。
春娘她們吐了一下舌頭,覺得李秋水下手忒狠了。
李秋水卻不管,右掌再次一拍,朝向另一個黑衣人,一掌拍出之後,左掌再次一拍,左掌拍過,右掌又拍。
如此反覆,雙掌輪流,轉眼之間,十餘掌已經拍了出去。
但除了每一個人中招,其餘十個人都推掌出去,硬撐過李秋水的內力,有的受了內傷,卻也能穩穩落地。
李秋水搖搖頭,她沒用全力,只是七八分內力,但這些人都能捱得過,果然個個都是高手。
這麼多的高手一塊兒湧過來,是想殺觀瀾的罷,不過,僅憑這些人想殺觀瀾,委實痴人說夢。
她隱隱覺得,這些人應該還有絕招,只是一直沒使出來,應該是用來對付蕭月生的。
見她掌力虛空拍出,二十幾個黑衣人紛紛一折,回到了原本位置,不再強攻。
先前開口的老者抱拳,沉聲道:“芳駕武功深厚,不知何方神聖,一定要管這件大事?!”
李秋水咯咯輕笑一聲,聲音柔美:“我是什麼人?!……我是這裡的客人,你們想進來,先要透過我這一關的!”
老者眉頭緊皺著,緩緩哼道:“在下想奉勸芳駕一句,還是不要沾惹這件事為妙!”
“我偏偏管定了,又如何是好呢——?!”李秋水輕笑一聲,懶洋洋的掃他一眼,聲音糯軟膩人,令人心中酥麻。
“芳駕敬酒不吃吃罰酒,怨不得老夫了!”黑衣老者冷笑一聲,朝前面揮了揮手:“動手罷!”
……
眾人輕輕點頭,緊盯著李秋水幾人,彷彿蒼鷹攫兔時的俯視,目光森森嚇人,一瞬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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