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崑崙則更加狼狽,臉龐漲紅,臉上肌肉扭曲,露出猙獰神色,彷彿困在籠中的兇獸。
其餘幾人看到了異狀,但身體彷彿被定住了,一動也動不了,只能乾著急,無濟於事。
端莊秀美的中年美婦,露出焦急神色,定定看著丹陽郡主,看郡主難受的模樣,她緊咬下唇,拼命催動內力。
但渾厚如江河的內力如被凍住了,拼命的催動,它們一動不動,彷彿被施展了定身法。
……
她心中苦笑,一直以來,她的武功都是深藏不露,遠在八大護衛之上,是護衛郡主的最強力量。
她也以此為傲,對於靠近郡主的武林高手們,帶著一份俯視之念,心中篤定,自己可以拿住。
但這一次,她才曉得,蕭觀瀾得名,絕非幸理,自己在他跟前,竟然沒有還手之力,彷彿嬰兒面對成人。
蕭月生目光微微一掃,笑了笑。
頓時,空氣一暢,再次流轉開來,彷彿冰河破凍,丹陽郡主與範崑崙身子一鬆,身子一晃,馬上站定。
他們身下的椅子化為齏粉,簌簌倒下,落成一堆。
範崑崙的內力頗深,丹陽郡主也有根基,壓力一鬆之下,椅子化為齏粉,二人身形墜落,馬上兩腿用力,內力再次流轉,穩穩站住了,沒有倒地丟人。
丹陽郡主怒目瞪向蕭月生,閃閃放光,想要殺了他一般。
蕭月生笑了笑,暗自嘆息一聲,本想做個普通人,親切隨意,但丹陽郡主委實刁鑽,一直惹是生非,若不給她點兒顏色瞧瞧,她不知馬王爺有三隻眼!
王語嫣擔心的看一眼丹陽郡主,又看看蕭月生,低聲道:“怎麼了?”
蕭月生散發出的威嚴,僅是衝向丹陽郡主幾人,王語嫣坐在他身邊,僅是覺得一滯,沒有什麼異樣。
丹陽郡主露出一絲苦笑,收回惡狠狠的目光,搖搖頭:“沒什麼,……蕭夫人,你來點菜吧!”
範崑崙震驚的看著蕭月生,眼中滿是不解。
他轉頭瞧瞧丹陽郡主,又看看蕭月生,抱拳道:“蕭公子武功高強,不知何門何派?”
蕭月生望向丹陽郡主,淡淡笑了笑。
丹陽郡主笑道:“他叫蕭一寒,你沒聽說過的,他一直不想涉足武林呢,不求聞達呀!”
說著話,她又狠狠瞪蕭月生一眼,緊抿著紅唇。
張小姐一直在旁暗笑,她不會武功,剛才也沒有覺察到異樣,但看丹陽郡主與範崑崙的模樣,也知他們聽了個暗虧。
……
隨後,範崑崙安份了許多,目光也不在胡亂瞟,只是扭頭與張小姐說話,再不理會蕭月生。
他心驚蕭月生的強大,於是避而遠之,不與他搭話就是了。
丹陽郡主則與蕭月生拼上了酒,旁人小杯,兩人換了大碗,一碗一碗的下去,一飲而盡,喝得極快。
張小姐卻不大打理範崑崙,只是拉著王語嫣說話,王語嫣看著清冷,但接觸之後卻發覺單純,柔和,跟她說話,根本不必多想,不必有什麼負擔,非常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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