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勢不妙,紛紛逃走。
心中恐懼,方知世間有如此奇絕的武功,素來認為自己武功絕頂,即使算不得天下第一,卻也是絕頂高手,如今看來,卻是差得遠!
世上有如此武功,匪夷所思,看那女子年紀輕輕,不知是如何練的,便是打孃胎開始練功,也難達至如此境界。
人與人相比,真是氣煞人也!
他們心中絕望,再也沒有拼命一搏,說不定能殺得了蕭月生,成為西夏的駙馬,得享榮華富貴之念!
……
方雪晴冷笑一聲,白綾倏的一收,身形飛起,飄飄蕩蕩,宛如鬼魅飄動,瞬間追上一人,掌心立刻按在他背心。
內力一吐,震斷了那人的心脈,頓時氣絕身亡,難以倖存。
如此施為,她忽焉在左,忽焉在右,飄忽莫測,轉眼之間,逃走的人紛紛倒在地上,無一倖存。
她飄然回到蕭月生身邊,低聲道:“公子,已經解決了。”
蕭月生輕輕點頭,嘆了口氣:“我本不想殺人,奈何世人貪婪,不到黃河不落淚,唉……”
方雪晴柔聲安慰:“公子,他們是自尋死路,何必多想?!”
她心下暗笑,公子對自己人,慈悲心腸,但對於敵人,向來是冷硬無比,縱使殺再多的人,眼睛也不帶眨一下的,這般說,只是感慨一下,卻並非是心軟。
蕭月生轉頭看她,笑了笑:“不錯,若有下次,不必多說,宰了便是,我偏偏不信,殺不怕他們!”
“是,公子!”方雪晴興奮的應道。
她心下里,也是這般想,公子一身武功神通廣大,卻一直被人盯著,像蒼蠅一般煩人,就是手段太軟了。
若是自己,有這般武功,早就殺得他們鬼哭狼嚎,聞風喪膽,一聽到自己的名字,便心驚膽顫,根本沒有勇氣衝自己伸手。
公子的心腸還是太軟了,所以現在還敢有人欺上門來,從今往後,看他們還敢不敢!?
蕭月生眼中清光一閃,溫聲道:“雪晴,弄清楚了再殺不遲,莫要魯莽,殺錯了人!”
“公子放心罷,我會小心謹慎的!”方雪晴忙拍拍胸脯,自信滿滿,神情昂揚的微笑。
“嗯,但願如此罷……”蕭月生搖頭笑了笑,也不知開了她的殺戒,是不是做錯了。
……
第二日上午,蕭月生攜王語嫣眾女出府,在京師裡遊玩,丹陽郡主與中年美婦隨行。
兩人都戴著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看上去,只表情略有幾分僵硬,幾乎以假亂真,掩去了她們本來容貌,彷彿換了一個人,卻也美貌不凡。
蕭月生,王語嫣,方雪晴,還有丹陽郡主與中年美婦,五人走在一起,蕭月生頓顯黯然失色。
丹陽郡主頭如撥郎鼓,轉來轉去,左顧右盼,瞧東瞧西,滿是新奇神色,路人一看她的模樣,心裡暗歎一聲土包子,定是頭一回來京師,被京師的繁華驚住了,難免泛起自豪之情。
丹陽郡主頭一次以平民身份遊玩,又離開了一陣子,再次遊走在京師的大街上,別有一番感覺上心頭,處處透出新奇之感。
在明媚的陽光中,五人走了一天,他們都身懷武功,體力過人,即使走了一天,身體也不覺得累,但心卻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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