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義兄弟跟前,蕭月生也不耍心機,直接笑問:“喬兄,怎麼不見三弟的人?”
“呵呵,他呀……”喬峰搖頭失笑,神情古怪。
他身穿灰色短衣,相貌質樸,皮膚黝黑,乍看上去如一個莊稼漢子,只是雙眼精芒隱隱,透出威嚴。
“走,進去說話!”他伸手攀上蕭月生肩膀,把臂大笑,轉頭看一眼三女:“木姑娘,鍾姑娘,阿紫,你們怎麼會跟二弟一起?”
“姐夫!”阿紫忙上前,露出笑容。
她見到喬峰,大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精氣神一變,原本的活潑狡黠再次煥發。
……
蕭月生與喬峰走在前頭,木婉清三女跟在後面,走進了山谷,轉眼間踩著厚厚的草地來到谷中。
抬頭上望,山腰傾斜,像一塊茂密的草甸斜鋪,從山頂到他們腳下,半腰上有一座小亭,一片花園。
此時,小亭外面,正圍著一群人,煞是熱鬧,嬌叱聲連連,遠遠傳下來,似乎有人在動手。
蕭月生雙眼一凝,清光一閃即逝,元神之球一旋,散發出一道紫氣,形成腦波擴散開來,周圍情形頓時清晰閃現。
一閃過後,頓時看清究竟,他便停下元神之球的旋轉,轉頭望向喬峰,露出意外神色:“喬兄,這是……?”
喬峰苦笑著搖頭:“唉……,此事真是湊了巧,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唉……,段兄弟可是頭疼了!”蕭月生搖頭笑道,嘴角微翹,神情頗是幸災樂禍。
嬌叱聲偶爾響起,夾雜著段譽的聲音:“娘,王夫人,有事好好說,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啦!”
“譽兒,你讓開,我非要教訓一下這狐媚子!”一道聲音傳來,清亮柔脆,悅耳動聽。
蕭月生搖頭笑了笑,聽得出來,這正是玉虛散人刀白鳳的聲音,她王妃之尊,來到這裡,想必是想念段譽了!
“娘,都是自己人,大水衝了龍王廟,這是何必呢?!”段譽哀求道,蕭月生搖頭又笑,眼前頓時浮現一個情景:段譽雙手不停作揖,正滿臉哀求的盯著刀白鳳。
刀白鳳怒叱:“誰跟她是自己人?!”
段譽忙道:“娘,王夫人是蕭兄的好友,請來青峰幫的!”
“蕭觀瀾的客人也不成,好不容易逮到她,機會難得,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訓教訓她!”刀白鳳清叱,聲音陡的拔高:“譽兒,你還不給我讓開?!”
……
“姓段的小子,你讓開!”王夫人清冷的聲音響起,哼道:“我倒要瞧一瞧,你究竟有幾分本事,想教訓我!”
段譽大是不解,忙勸道:“王夫人,大家都是朋友,好好的,為何要貿然動手呢?!”
“哼,你不曉得?!”王夫人冷笑。
段譽道:“我一直莫名其妙,夫人與我娘先前一定認識吧?……如今都成了朋友,即使從前有什麼恩怨,也可化干戈為玉帛,大夥兒何不坐下來,好好說一說,……何必非要動手拼個高下呢?!”
“嘿嘿,動不動手,我說得不算,你得找姓刀的!”王夫人冷笑一聲。
喬峰壓低聲音,搖頭苦笑:“三弟莫名其妙,我更是一頭霧水,……本來好好的,可一見面,馬上翻臉就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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