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生沒有拒絕,痛快的收下,丹陽郡主拉著諸女一塊兒出去遊玩,只有春娘一個人留下,陪在他身邊伺候。
蕭月生獨自一人,躺在後花園一間屋頂,枕著雙手,翹著腳,神情悠閒,春娘坐在他身邊,散發著陣陣幽香。
這並非胭脂,而是體香,服過洗髓丹,伐毛洗髓,雜質盡去,又有精深的內力,諸女身體都散發出淡淡的香氣,沁人心脾,遠勝最好的胭脂。
……
朱駿與朱鳳一起,跟在王語嫣身邊,隨著諸女一塊兒出地,出了東城門,沒有上飛虹橋,徑直往東走,經過一座道觀,一座寺院,還有幾家豪宅,最終在一片平坦的斜坡上停下。
斜坡之後便是平闊的江面,此坡背對江水,面對南方,綠草如茵,仍沒有發黃的跡像,頗是難得。
幾女停下來,有侍女僕人們鋪好毯子,擺上瓜果,開始點起了紅泥小爐,開始煮茶,琴箏也擺好了。
“駿兒鳳兒,過來跟姑姑坐。”丹陽郡主招招手,嬌笑道。
朱駿與朱鳳轉頭望向王語嫣,王語嫣擺擺手:“去吧去吧。”
兩人起身,來到丹陽郡主身邊坐了,神情乖巧,舉止規矩,對她郡主的身份仍存著幾分敬畏。
“你們兩個小傢伙,還害羞呢!”丹陽郡主抿嘴輕笑,歪頭望著他們,明眸緊盯著。
朱駿臉紅了起來,低下了頭,朱鳳卻不覺如仍,圓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奇的望著丹陽郡主。
“鳳兒,聽說你們隨著蕭先生去了紫陽觀,是不是?”丹陽郡主笑問。
朱鳳輕輕點頭:“是呀,我與哥哥隨師公去了。”
丹陽郡主朝王語嫣嘻嘻一笑,轉頭又問:“你們進了紫陽觀?”
“那座道觀嗎?”朱鳳歪頭問,見丹陽郡主點頭,她也點頭:“是呀,咱們進去一小會兒,就出來啦,師公與那老道士坐在山崖邊喝茶說話。”
“鳳兒,胡亂喊什麼?!”王語嫣輕叱一聲,玉臉帶著薄薄紅暈,彷彿抹了一層胭脂,嬌豔欲滴。
朱鳳忙捂小嘴,大眼滴溜溜的轉,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竟在師父面前喊師公啦,先前一直是喊師伯的。
“咯咯,真是乖巧的小傢伙,你們喊得沒錯!”丹陽郡主咯咯笑了起來,花枝亂顫,容光若雪。
鍾靈與木婉清坐在一直,低聲與方雪晴說著話,偶爾朝這邊一瞥,鍾靈抿嘴輕笑一聲,木婉清瞪了她一眼。
鍾靈輕笑道:“鳳兒喊得沒錯呀,蕭大哥定會娶王姑娘的。”
“你閉上嘴。”木婉清哼一聲,聲音清冽,有些惱怒。
她雖然呆在蕭府,但一直在掙扎著,與幾個女人一塊兒分享丈夫,若是被師父知道了,定要把自己逐出師門的。
“你師公沒與那老道士打起來吧?”丹陽郡主笑著問。
朱鳳搖搖頭:“沒有呀,先前有一個人,是老道士的徒弟,跟師公動手,被師公一招就打敗了,那老道士是個好人,與師公很好呀。”
“他們說了什麼沒有?”丹陽郡主鬆了一口氣,隨即笑問。
“師公好像指點了那老道士一點功夫,他們感激得不得了呢!”朱鳳看一眼朱駿,咯咯笑道。
“這我就放心了!”丹陽郡主拍拍高聳的胸脯,笑道:“紫陽觀可是禁地,旁人根本進不去,國師是個厲害人物,蕭先生能不得罪,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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