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娘如花笑臉一收,皺了皺蛾眉:“哼,他怎麼來啦?!”
“他不是受傷了麼,過來做甚?”春娘若有所思,轉向蕭月生:“公子,他的傷莫不是好了?”
蕭月生也好奇,笑了笑:“既然來了,就見一見罷。”
對方傷口上的內力,時辰不到,可不是容易消除的,莫非他真的好了?這可是難得之極,要看一看的。
說罷,他對冬娘道:“冬娘,讓雪晴一塊兒過去。”
“是!”冬娘輕輕點頭。
夏娘笑靨如花:“公子是要讓雪晴姐姐雪恨麼?”
蕭月生笑了笑:“看看再說罷。”
冬娘輕輕出去了,春娘與夏娘伺候完蕭月生洗漱,前腳離開,後腳方雪晴就來了,一襲杏黃羅衫,神若秋水,膚若白雪,絕美無瑕,周身上下散發著逼人的容光,讓人不敢直視。
……
蕭月生正拿要出去,見到她進來,上下打量一眼:“嗯,看來傷好得差不多了,走吧。”
方雪晴來到近前,襝衽一禮,幽香襲人。
“公子,丹峰法王來了?”她明眸如水,靜靜望著他,安靜沉默得彷彿換了一個人。
蕭月生點頭:“嗯,他忽然登門拜訪,我也莫名其妙,不知他這是做什麼。”
“看來公子昨天傷他不夠重。”方雪晴輕哼,撇了撇嘴。
到這個時候,她才露出一絲本性來,撇嘴帶著不屑,黛眉輕顰,籠罩一層薄怒,神態迷人。
“走罷。”蕭月生笑了笑,邁步出去。
“是。”方雪晴輕應一聲,跟在他身後,陣陣幽香鑽入他鼻中,周圍的世界頓時變得柔和而旖旎。
很快,兩人到了前院,進了大廳。
大廳中,鍾靈正坐在主座上,斜睨著坐下的丹峰法王,撇著小嘴,滿臉的不屑神色。
她一身雪白羅衫,懷裡抱著小白貂,輕輕撫摸,小白貂渾身雪白無瑕,沒有一絲雜色,與她羅衫融為一體,唯有一雙小眼睛,閃熠熠如寶石,正緊盯著丹峰法王,神色不善。
它常吃靈丹,又得鍾靈真氣輸貫,已經通靈,智力與五歲小兒無異,感受到了鍾靈的敵意,便也惱上了丹峰法王。
……
丹峰法王一襲紅色僧袍,袒著右臂,微闔雙眼,靜靜端坐,寶相莊嚴,凜然不可侵犯,對於鍾靈的注視看也不看。
他的身後,兩個年輕喇嘛合什站著,一動不動如雕像,對於鍾靈挑釁的目光視而不見,坦然面對。
鍾靈鼓著腮幫,氣哼哼看著這三個喇嘛,越來越惱,氣憤不已,卻又發作不出來,蕭月生沒發話,她也不敢貿然失禮。
況且,這老喇嘛看著瘦不拉璣的,沒有半兩肉,又黑乎乎的,但一身本事確實高明,能打傷方姐姐,自己可不是對手。
動手不得,罵人不會,她只她用眼神來殺他們,卻效果不彰,她正生著悶氣,惱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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